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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水河上的仁梯——汪广仁(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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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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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2-26 18:44:3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汪广仁 于 2022-4-21 18:25 编辑

原创半传体长篇小说连载

    【编者按】笑容迎陌客,哀笔画强人。看淡人情事,文圆史上珍。这就是鲁岱,原名鲁仲强,一个地道的湖北省大冶市茗山乡大鲁村年逾花甲的男性作家。无拘生活小节,常痴呆于某一种无谓的追求。他自谦没什么成就,惟能让其生存下去的救命稻草,叫做自我欣赏。即便是文呀理的,写了许多(包括一首2万余行当代神话散诗《太阳韵》以及由此而改编的38集同名当代神幻剧本、一部约77万字的乡村振兴小说《五谷香韵》及一部120余万字的历史小说《战争下的和平》等),可被人看重的却很少很少。但这人痴得可爱,无论是什么人,也甭管横眉竖眼,都一概的懒得回视,听凭自然。几十年光景,他一个心窟窿儿的钻呀闯呀,朝着那个鬼域般的魔秘空间,如入无人之境,一冲难遏。最近,他又创作了一部20万字的半传体长篇小说《赤水河上的仁梯——汪广仁》。那么,此君此作品到底如何呢?公众号平台《汪广仁教科文》拟分若干期连载此作品(每周星期六发表一章),欢迎大家届时阅读点评!

赤水河上的仁梯——汪广仁(1)
《赤水河上的仁梯——汪广仁》简介及第1章《奔腾的赤水河》

鲁岱 著


    一、《赤水河上的仁梯——汪广仁》简介
    【主题思想
    不在乎他人眼色,只为天才人物鼓与呼。出身不由己,人生可选择。一个人,无论出生与地位如何,都可以实现人生奇迹,都可以打造事业巅峰,都可以为社会创导仁梯精神!愿每一个人,包括教师,都能成就为生存的佼佼者。仁梯精神,造就平民的渴望,造就天才的梦想,造就国家的兴荣,助力世界丰姿多彩。
    【故事情节
    出生在中国贫困时期的川黔滇三省交界之赤水河岸的汪广仁,在度过生死大关的童年之后,利用天生的身体特质,努力学习,奋志工作,克服重重困难与各种人政阻碍,创建了新的生存法则。在中国教育以及世界教育的天地里,弛骋万里,勇敢翻翔,先后研究出悬疑学习法、快速作文法、悬疑教学法、汪广仁德育思想、汪广仁教科文精神、中国素质教育、中国创新教育、世界教育家素质等诸多先驱性理念,为中国及世界教育科学,注入了蓬勃生机与活力。同时,建树一挺教育与做人的社会标杆——仁梯精神。
    【内容简介
    《赤水河上的仁梯——汪广仁》一书,拟38章,20余万字。小说以半传体形式,记述一个拥有圣贤般智慧与人格之当代中国教育家——汪广仁为祖国与人类的“百年大计”做出巨大贡献的人生历程。汪广仁从一个“顶职”的小学教师,成长为实验中学校长、国家级教育专家。但由于工作过于出众、方法比较奇特,难以被当地部分官员接受,被迫辞去公职而个体创业。从2000年底开始,他离开公办学校,先后独立创办贵阳市白云万龙学校、贵州万龙素质优化教育集团、中国国际教育科学文化出版社、中国国际教科出版社、中国教育科学出版集团、中国教育科学杂志社、杂志《中国教育科学》《新世纪教育论坛》《中华教育论坛》、南宁市汪广仁教科文研究院、中国教育科学学会、世界汪氏文化研究会、资助贫困学生基金会、公众号《汪广仁教科文》平台等教育文化实体,主编了三十三套书刊。期间,在北京人民大会堂首倡发起组织召开了首届中国教育家大会,成立全国首个汪广仁德育思想课题组。参加国家教育部组织的全国基础教育专家代表团赴美、英、法、德等国讲学。先后68次应邀参加国际性、全国性学术大会和专家考察组活动。112次获取国际、国家、省级奖励。获各类荣誉、证书等,数以千计。还曾被邀北京大学、清华大学等国内6所名校坐客教授。与江泽民、朱镕基、胡锦涛等党和国家领导人相会《中国跨世纪优秀人才智慧宝库》一书。

    二、《赤水河上的仁梯——汪广仁》连载(1)

开卷词

踏莎行.赤水河

    汪水天池,溢流飞展,长龙绕岭穿山县。惊仙瀑布虺休游,奇闻美酒馋河满。
    广出英雄,新星又现。仁声义举铃琪闪。巅峰导引育梁才,江山赤水恒流远。

第一章 奔腾的赤水河

    不知谁人一梦?竟是如此一幕——
    赤水河一级支流习水河右岸的马尿岩上空,北斗星天权文曲座方向上,忽然出现一团红云。这时刻,正逢东方日出,美丽的红霞与云团交相辉映,熠熠闪光。片刻,这团红云在高空中翻然舞动,辗转翩旋。看看红日,冲出地平线之后,迅速攀升,将一缕缕温馨的朝阳洒向天空,洒向大地。于是,红色云团反射在马尿岩峰巅,顿然漫射,通联着云朵一道儿形化、仙化、活化。从赤水河右岸望去,这团云已经造型了,神奇了——慢慢的显现出一个活美美的“空中飞人”!这个人,仿佛还在亨歌《赤水河》:“汪水天池/溢流飞展/长龙绕岭穿山县/惊仙瀑布虺休游/奇闻美酒馋河满//广出英雄/新星又现/仁声义举铃琪闪/巅峰导引育梁才/江山赤水恒流远。”歌声中,马尿岩上忽隐忽现的有一架云梯。云梯,上接红色云团,下连马尿岩山体,还与赤水河水面上的晨雾,摇融耦合,忽闪忽波。这时,再看这人,不知何缘何故,驾了一只“文昌虎”,坐其虎背,手执一枝巨笔,用作虎鞭虎棒什么的,训虎、笞威,吆喝着虎匹沿着那云梯,一级一级的徐徐降落——穿过波雾,跨过赤水河上空,直登马尿岩顶。顷刻,赤水河以马尿岩河段为基点,至上游和下游,所有河水,翻腾千丈,波涌连天,澎湃不息,上汇支流,下入长江,注通大海,涌向远洋……
    一觉醒来,就闻得了赤水河岸习水段内的一户人家之婴儿降生的开喉声:“啊!嗬海,嗬嗨。”
    一个崭新的“仁梯”世界,就从这赤水河右岸贵州省习水县长沙区长沙公社的广袤时空中开启了!时间是1962年10月31日,夏历10月4日,辰时。“双历同月,双虎同林。”男婴。婴儿的母亲叫周希伦,婴儿的父亲叫汪相卿。这个家子已有了兄姐4人,男婴排行第五。因为,汪相卿身为中共党员,所以,这个男婴就被取定了一个“为中华崛起而奋斗”的响亮名字:为国!从此,汪卫国的名字连同赤水河奔腾的河水,一同顺应了中国人的习俗而被载入了《中华汪氏通宗世谱·相连公宗谱》的美册,成为了浩瀚汪姓中的一员。
    “满月”的一天,周希伦将孩子抱出了家门。这是一条长长的长沙公社老街,东南与长期公社接壤,西南与旺隆公社相连,西与白云乡毗邻,西北、东北同四川省合江县隔河相望。长沙老街房屋是典型的吊脚楼和四合院,出檐深远,小楼别致。街道多为石阶,梯形,很少平直,古味甚浓。汪相卿家就位于这条老街的中心地段,大门朝街,入内呈合院建筑,这都是先辈们留下的勤俭财产,虽然被战乱毁损了一部分,但仍可宜居。
    这是一个晴好的日子。上午,初冬的暖阳洒遍了赤水河两岸,洒遍了长沙老屋的街街巷巷。居民们忙活儿的忙活,赶道儿的赶道。除了少数老人和孩子偶尔闲聊闹乐之外,整个街道仿佛突然出现了一种特别的生机。“三年困难时期”已经过去,中央全面调整国民经济的“西楼会议”得到有效的落实。“噼哩啪啦”。老街内忽地响起了一阵爆竹声。声响尚未尽尾,就有街人陆续的围拢了过来,这是街上暂停劳动或工作的干部和群众。他们只有一种导向,就是出来看看这个刚出月的孩子长啥样,也顺便分享喜糖与红糖水的美味。虽然说这种“请客”方式极为简陋,但人们依然热闹纷纷。
    一阵子过后,不少人都想伸着脖子一览孩子的面容。然而,这时的小为国,似乎一下子懂事了许多。他被抱在奶妈的怀里,还活奔奔儿的享受着这美妙的人间世界。看看他,在许多人的目光中,倒是更显得清瘦而不失帅味,憨实却愈发灵美:一对眼睛儿,东张西望,仿佛在感觉这个世界的新奇怪美;一挺高耸的鼻儿,时不时的扇动一两下,感受着这老街内清新的空气流;脸蛋儿圆不溜秋,在太阳的映射下,闪儿闪儿的润泽有光;小嘴巴微微开合,好像在给众人授课:“我来了!这是一个美丽的时代,尽情享受吧!”下颌兜窝窝,地阔天圆;耳朵仅现出个耳唇儿,探听着外面世界的各种声响。整个身儿是那么的妙美、匀和、可爱。上身着装青蓝色袄儿,下身裤儿绿色,直挺挺;灯芯绒鞋面,合脚合美。还有一顶白色的小帽子,顶端吊着两个红色小线球儿,倒也真有点儿象征着那难能攀摘的人类教育科学成果呢!
    文曲降界落人间,赤水滨城换貌圆。
    一挺仁梯天地近,四方学子笔文娴。
    红心向党民承福,教育维诚善作贤。
    翻旧创新成是本,今朝月庆记开元。
    一晃3年过去,中国行政区划也有所调整。原来的贵州省习水县长沙区长沙公社,已划归贵州省赤水县辖。长沙公社亦升制为长沙镇。那条老街也被冠美上了“长沙镇街道”之新市容。1965年,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从1949年成立以来最辉煌的一年。这一年,国民经济调整全面完成,全国工农业总产值达到了2235亿元人民币,创历史新高。人民生活水平显著提升。虽然,在中国边远老苏区川黔滇三省交界的广大赤水河地区,还落后国内平均水平一两个节拍;虽然,汪相卿一家子,因为人口多、劳动力少而致衣食困难,但长沙镇人、长沙镇街道人,团结、友善、仁爱、义举。小为国出生以后,因为周希伦坐月子期间,仅食15斤火苕,没有大米,更无肉食,以致婴儿为国,因缺奶水而难能成活。于是,长沙镇街坊邻居里就有3位奶妈主动的轮换为小为国提供乳食,这才让婴儿有幸的活了下来,也有幸的拥有了那贺庆满月的一幕。
    现在,孩子已经3岁了,甭提孩子的母亲有多高兴——早期教育已在这个诗书家庭捷足先登了。你们还不知道吧,周希伦曾经是富家千金小姐,饱食书文,还是大名鼎鼎的中国文学家、史学家郭沫若的学生!周希伦,可谓一代中国文秀:
    诗文满腹国才身,画虎能飞笔墨神。
    半生苦水涂酸果,一教惊黔育彦人。
    周希伦特别喜欢卫国。因为,卫国与他的几个姐姐哥哥有一点儿明显的不同,这就是他特别喜欢提问问题。仿佛他来到这个世界,感觉到处都是问题。比如:“鸟儿为什么会飞?”“草儿为什么能长?”“太阳为什么总是圆的?月亮为什么缺?”等等。幸好周希伦每次的微妙解释都让小为国满意。然而,偏有一次,为国一连病了好几天,时烧时退,不见好转。为国坐在小凳子上,问身边的希伦:“妈,我为什么总是这样病?”这时,希伦没有回答。她只是噙着泪水进了厨房,将刚才煎好了的汤药从罐子里倒出来,吹了下子雾汽,散散热,估计已经不烫嘴了,便拿过来喂给为国喝下。可是,为国坚决不肯喝药,还嘟哝着个小嘴儿,气呼呼的说:“妈,你不跟我说清楚,我就不喝药!”这时,孩子妈开口了:“这都是因为你的身体不好,抗病力差,才常常得病。”“我为什么身体不好?”为国又要发问:“我为什么抗病力差?”周希伦看着儿子瘦骨嶙峋的身体,不觉心头一酸,泪水“扑簌”一下子冒了出来,接着,又“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这时的为国慌了,他似乎知道是自己不好,惹事了妈妈伤心。于是,他立即起身,去妈妈的手里接过了小碗儿,一口“咕噜”的将汤药喝了个底朝天。见如此,希伦一下子过去抱起了儿子,亲了又亲,也让自己止住了哭泣。从这一次开始,小为国每次喝药都是乖顺儿的,再也没有惹母亲不欢快了。
    虽然,汪为国身体虚弱,多病,药罐子不离,但他很懂事,很聪明,每每母亲教给他的知识什么的,他都能记得住。有人说他的记忆力是“过目不忘”,有人说他的阅读能力是“一目十行”,还有人说得更为神乎其神,认定小为国就是文曲星下凡,就是神童、仙仔。这些都是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的传说,现已无缘考证了。
    1966年冬,中华大地上,一场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正式拉开了帷幕。但是,赤水河地区境处川黔滇三省交界的“三不管”地段,让这场大运动迟到了近一年。1967年9月,赤水县正式罢工罢课闹革命,打倒一切反动派的“红袖章”从城市游行到乡村,于是,赤水地区也随之冒出来了一批“造反派”,他们“跟着形势走”,总想寻找一些典型做“靶子”,以书写“人民功绩”。就有这么一天,一个左臂扎戴“红袖章”的人,一觉醒来,突然间想到了“汪相卿”:“嗯!这人不老实,有问题。他怎么还想当宰相了?怎么还妄称自己是公卿了?反革命!走资派!”又一个夜里,这个“红袖章”睡不着觉:“我看你坏不坏?走资派还在走!你看看,二儿子为忠,四女儿为华,三儿子为明,五儿子为国——中华民国!这还得了?反动派!还想复辟资本主义?该批,该斗!”于是,一切“莫须有”革命走进了汪相卿的家。
    必须更改名字!汪相卿更名汪深荣,汪为国改叫汪广仁……
    一个崭新的红色名字——汪广仁,就这么着的堂堂正正的被写进了中国现代教育科学的人文历史史册!
    《十六字令.汪广仁》:
    名,一缕清光浴教厅。新思想,迪启众心灵。
    又一日,晴空万里,冬温怡人,无风。习水河岸,满目丛山,暖气圆团;赤水河岸,一片温馨,雀鸟和鸣。整个长沙镇像一块长型半岛式沙洲。看这镇,耕地面积4万多亩,林地面积近8万亩,遍地森林,生气涌动,活态横飞。周边的太公山群与太母山群,横挺于赤水河两岸,将赤水河装点得陡峭如削,高低错落千丈,瀑布悬天。这日早饭后,长沙镇老街上有一群人准备去这个镇辖域内长沙村附近的山岭马尿岩,采摘野生的火龙果食用。火龙果,生长于温湿的山林中,常攀援于肉质灌木,具气根;浆果,红色,可作蔬菜、水果食用。每年7至12月开花结果,现在正是采摘的最佳季节。
    这一群人,约有20个,多是街头里的妇女,周希伦带着小广仁也在其内。本来,周希伦是不让儿子去的,怎奈儿子倔强,非去不可,还说:“我从来没有远看过赤水河的,今天一定要去看看,看那赤水河里的水,究竟怎么流!”谁知,小广仁的爷爷也劝媳妇:“今日天气晴好,人又多,路程也不远,你就让孩子去见见世面吧!”还有旁边的一个妇女也跟着劝说周希伦:“广仁快满6岁了,还不曾看那赤水河的。你让他去,我与你帮护帮护。”就这样,小广仁与妈妈一道儿的跟在这去马尿岩采摘野生火龙果的队伍之中了。
    马尿岩,背靠太公山,面朝赤水河;雄峻挺立,巍峨高耸,大有“惊回首离天三尺三”之壮景!从马尿岩山麓至山巅,都长满了野生的火龙果,更有许多不知名儿的肉质灌木茂盛其间,这是火龙果最佳的生长环境。马尿岩从下向上有一条石阶小路,直通山顶。据说,这条路是清朝道光年间当地人安路德及其先辈们主持修建的,其石阶宽若1至1.5米,盘旋于悬崖峭壁之间,成“之”字型拐绕而上,可以通行马驮子,是昔日长沙村及其周边地区人民入山过路的要道。在马尿岩的半山腰,有一处较为平整的“腰托”,这是一处自然生成的小平台,约有百余平方米。大凡这地区的人们上山采果什么的常常在此处休息或聊事。小平台的中央有一块天然的大石头,平整,圆和,体积有几个立方米,上端平面也不下3个平方米。当地人都将这块石头称为“仁佛鼓”,又叫“香炉石”。传说是许久以前一位佛教小神仙在马尿岩留遗下来的一个小鼓儿玩具。
    从长沙镇街道上过来的一群人,来到这“仁佛鼓”就停了下来,准备在这儿“安营”采果。周希伦也准备让儿子坐在仁佛鼓石面上,平稳,安全。
谁知,周希伦将儿子抱起来放在仁佛鼓上面一坐,顿见小广仁红光满面,活态欲飞,还仿佛有一团红云从这仁佛鼓上,拔石腾冲,直往赤水河上空奋绕。周希伦顿时吓得面如土色,深怕儿子有什么不测或闹出来了什么问题。可是,当她再定眼细看时,广仁并没有什么变化,依然是泰然自若的坐稳在石头的上面,这才使周希伦放下心来,还认为是自己的眼睛放花呢!接着,她又检查了一遍儿子的身体,见实在是发现不了有什么异常,便安心的就近仁佛鼓周边采摘野生火龙果。
    然而,再看这小广仁,他突然的站立了起来,面对眼前滔滔奔流的赤水河里的水,惊叫起来:“呀!美丽的赤水河,美丽的赤水河水,千里奔腾,万里长驱,掀江倒海,翻涌不息!”小广仁喊完,也不知道是真实还是虚空掠影,赤水河里的水,像是长了耳朵似的,听到这个小孩子的诗喊声之后,忽然间真的无风暴涨,波浪掀天,澎湃击岸,奋涌翻前。又忽然,所有赤水河喷起的浪花,连成一片,翩跹飞舞,蹈若长龙,连地接天,汲光允暖,灼闪晴空。翻水流诗腾岸画,寄人颂国写河情!这时,年仅不足6岁的汪广仁,更是触景生情,开喉吟诵:
    赤水河中浪撞天,高低远近总相连。
    太阳星月留光影,滨岸人灵拔地仙。
    龙果红红馋我醉,叶蕾绿绿灌浆甜。
    立于仁鼓观河水,万里江流一口编!
    一时间里,汪广仁在马尿岩之仁佛鼓上望着奔腾的赤水河而脱口吟诗的事,经过长沙镇老街的人口碑传播,很快的让整个长沙镇及其周边地区的人都知晓了汪门家族出现了一位神童,而且,以往传说的“汪为国过目不忘”的天资聪颖,通过这一次《仁佛鼓吟诗》的亲闻目睹,便有更多的人坚信无疑,还认定这小儿他将来不失一挺祖国栋梁之材!
    可是,经过了那一次“远程旅行”的“苦差”之后,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小广仁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患病率更高了,常常是九天三日病,一卧半身衰。因此,这街头就有人背地里悄悄的议事开了:“赤水河常常有虺虫出没的,或许小广仁就是遭受了那水虺的毒箭射了,蛇毒在他的身体内慢慢的发作了。”“我说呀,广仁就是那日他惊动了马尿岩的山神,犯了晦气,才致他经常患病,还昏死了两回。”“嗨!都别乱说了,那都是迷信,小广仁身体本来就一直不好的,更遇着了这些年穷,吃喝营养跟不上,所以才得病。”“我同意五哥的看法。我想,咱们街坊邻居的,得想想法子,帮帮他们才是。”三嘴四舌的也没个灵儿,以致就有这么一天,小广仁又突然昏死过去了!
    顿时,周希伦慌乱的没了头绪,只一个惊恐的“呜呜呜”哭了起来:“广仁儿呀,这一次你病得好苦啊!一连几天,你这是第三次昏死过去了。呜咽,呜……”很快,这哭声惊动了家人,惊动了邻居。于是,广仁的爷爷急的说:“快,快去请医生。呵!不,快,快送到医院去。”
    长沙镇的街西头,有一家较大的医院,是由长沙区政府创建的。主要是中医,西医也有。虽然医疗条件还较差,但在这地区儿肯定是较好的医院。周希伦的一家子将昏死过去了好一阵子的小广仁抱到医院里,立马就有几个医生出来会诊了。有拿听筒检查心脏的,有伸出指头把脉的,有检查呼吸的、看舌头的,还有一个医生,拿了一杆手电筒翻开小广仁的眼睑而检查瞳孔的光反射情况。忙的不可开交。但是,一切检查和会诊的结果趋向一致:孩子已经死了,没救了!
    “不!医生,你们再仔细看看。”周希伦抱起孩子悲惨地哭说:“求求你们了,医生。你们再想想法子吧,这孩子还不到6岁啊!”几个医生又朝孩子望了望,依然是轻轻的摇着头。其中,有一个医生又去翻看了孩子的瞳仁,之后就用一种低沉的声音说:“这孩子实在是没救了!”
    “哇!孩子爸。”周希伦放声大哭了起来:“呜呜,我的天呐!孩子爸,孩子爸,你怎么还不回来呀?呜咽,呜咽。”旁边有几个妇女,她们一同的去搀扶周希伦,不料自己也“呜呜”的都哭了起来!还是其中一个人边哭边劝慰:“周老师,我们还是回去吧,就是他爸回来了,也是没办法的。人死了,哪能复生啊!?”    “不,不!”周希希不肯离开医院:“我不回去!我的儿没死!我的广仁儿不会死的!儿呀,儿呀,你睁开眼睛吧,睁开眼睛看看妈!儿呀,儿呀……”
    惨烈的哭喊声,让在场的人都悄悄的流出了眼泪,让整个医院似乎都为之动了哀容。
    周希伦越哭越伤心了,越哭越疯狂了。她抱着小广仁,亲了又亲,摸了又摸,看了又看。横竖不肯离开医院!无奈,广仁的爷爷发话了:“把孩子抱回去。”于是,几个妇女都上前去搀着周希伦连同孩子,慢慢的走了出来。
    回到家里,广仁的爷爷叫了几个人,找了一些木板子,装订了一个小木箱,把汪广仁装进入了小木箱子里。依这儿的习俗,婴儿或儿童死亡之后是不用留在家里过宿的。因此,当天午饭后,被装进小木箱子里的小广仁连同木箱就很快的入土安葬了!
    一切完事之后,周希伦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痛哭不止,叫喊不休。人已经哽咽着喉子而发不出声音了,但还在抽泣啼哭,还在嘶哑着呻吟:“我的儿呀,我的广仁儿呀,你真命苦啊。还不到6岁,就这么匆匆的走了!儿啊,你爸还没有回来呀!哇,孩子他爸,你为什么还不回来呀?广仁已经埋了,已经入土了!孩子爸,你回吧,回来看看你儿子吧,回来看看你儿子的坟冢吧!呜呜呜。”
    “喂,喂喂!周老师。”突然,一个10来岁的男孩子,气喘吁吁的闯了进来,劈口就说:“周老师不要哭了,不要哭了,汪书记回来了!”
    “啊!”整个屋内屋外几乎所有的几十人,一下子让闷沉沉的空气翻风了过来,一涌而出,望着汪深荣从远处向这屋子飞奔过来。

    【作者简介
    鲁岱,原名鲁仲强,男,1955年8月21日出生,湖北省大冶市茗山乡大鲁村人,山村小学退休教师。曾经做过农村医生4年,任教过初级中学13年、高级中学10年。有生物和实验两门学科小文凭。自学过高等院校的数学、物理、语文、化学、医学等课程,还喜欢哲学、天文、历史、写作等学科知识。为人笃实,诚信善良,好学向上。虽然知识浅薄,底蕴俗软,但敢于学界碰硬。在文章发表方面,理科论文居多,现时文科作品主要是新、旧体诗歌,散文,剧本,长篇小说等(包括一首2万余行当代神话散诗《太阳韵》以及由此而改编的38集同名当代神幻剧本、一部约77万字的乡村振兴小说《五谷香韵》、一部20余万字的半传体小说《赤水河上的仁梯——汪广仁》及一部120余万字的历史小说《战争下的和平》等)。本人学味浓,付出多,收获少,但甭管绿肥红瘦,进取是生命的重要组成部分。笑容迎陌客,哀笔画强人。看淡人情事,文圆史上珍。通联→邮编:435125;地址:湖北省大冶市茗山乡大鲁村;手机:13477739786。


    (注:因为汪广仁本人早已卧床不起,他的此账户早已由陈芳负责,故此鲁岱原创半传体长篇小说《赤水河上的仁梯——汪广仁》连载全部由陈芳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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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汪广仁 于 2022-2-26 19:14 编辑

【原创半传体长篇小说《赤水河上的仁梯——汪广仁》连载】

第2章 掌辟“小魔王”


鲁岱 著


    华佗归屋急,定是闻医忌。
    救子劈开箱,汤针能有戏?
    原来,汪深荣不仅当过团委书记、学校校长、公社书记、区委宣传部长,还是一位著名中医师,也懂西医。新中国成立几年后,他就被县人民医院请去坐诊了。又因为他积极工作和高超的医学技术,更因为崇尚的医德而被委任为医院院长。当时,传入中国的西医并不很多,所以在中华大地上,医界领域还是以中医为主。多少年来,汪深荣身为一院之长,却坚守医疗第一线,为习水人民解决了不少医界难题,挽救了许多生命,也赢得了“华佗再世”美誉。在医技方面,汪深荣主要的研究方向是张仲景的《伤寒论》、李时珍的《濒湘脉学》以及《华佗别传》中的杂症方剂等。他是川黔滇边界远近闻名的中国中医师。
    就有这么一次。县医院接受了一名王姓女病人,50岁,主诉发热一周。问病史,一周前因受凉而渐起恶寒发热,微汗。前医以银翘散不效,又医亦然。伴头痛,颈项酸软、鼻塞,干呕,口不渴。检查:舌淡红,苔薄白,脉浮弱;肤色微红、湿润。汪深荣诊断为:“太阳经病,中风表虚症。”他施以“解肌祛风、调和营卫”之治法,给予“桂枝汤”方剂:桂枝,白芍,生姜,大枣,炙甘草。4剂药服饮下去,病人痊愈,赢得了患者赠予的一面“华佗再世”之锦旗。后又获得一帮患者“济世活人”之牌匾。
    可是,就在前两日,他闻得消息说:“小广仁昏死过去。”但是,他因忙工作而无法脱身,可今日又听说儿子第3次昏死过去了。他倍感事态的严重,便立马请假而赶路回来。
    汪深荣刚进家门,就急忙地在屋里找人:“人呢?广仁在哪里?儿子谁抱去了?是不是丢在了医院?快!随我到医院。”汪深荣拉着妻子周希伦催促:“快!我们到医院去看看,是不是他们还在抢救?昏死过去的人,怎么这长时间还没有醒过来?我去看看,他们是不是误诊了?”说着,拉着周希伦就要出门。可是,这时的周希伦已经是泣不成声了,更找不着哪怕是一个字来回答丈夫。还是旁边的一个人战兢兢的向汪深荣说了一句:“孩子已经死了,入土了。”“入土了?什么时候?”“已经埋下去一个时辰了。”“混蛋!”这下子可真的把个汪深荣给弄疯了。他狂叫起来:“混蛋!昏死过去的人,可以几天不死!怎么拿去掩埋?”“现在怎么办?”另外的一个人冒着胆子问话:“人都埋入土里了,两个小时了,哪能还有不死的?”“不!人没有死,一定没有死!”汪深荣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叫:“快!快去把人挖起来,挖起来!”说完,他似乎乱了套,没了主张:“不!去刨。呵,不,刨的时候,千万不要伤着孩子的身体。孩子没有死的!”即然,屋里面有几个人是这长沙镇上的街坊邻居,他们也被惊着了,便一块儿动身,拿了还是刚才埋葬孩子的原样工具,快步如飞的冲到后山腰,直往小坟冢奔去。二话没说,一呼啦的挖开坟墓刨木箱。
    这一边,汪深荣与周希伦没有去。他们在家里准备抢救孩子的医疗器具和药品等。周希伦本来在哭泣的,见了这一幕,也就即然的明智了起来。她抹一把泪水,还撸起衣角擦干了流在嘴边的涕泪,帮着丈夫准备床被、衣物、开水等医疗抢救的辅助物资。汪深荣进入到里间的一室小房收捡开一张桌子和一张空床,权作临时的抢救室,还将自己随身带回来的一个背包放在桌子上,取出来包内的小医疗器械与药物等。一切准备停当,外出挖坟刨木箱的人也以最快的速度,将掩埋小广仁身体的小木箱子取回来送予了汪深荣的手里,还拿了锉、锤等工具,帮忙打开了木箱子的盖子。
    汪深荣一见,孩子还安然无恙的躺在木箱子里。一丝无名的惬意涌进了深荣的心头。他小心翼翼的将孩子抱了起来,平躺在床上并用被褥将小儿盖好。然后让周希伦弄来一盆温适的水,汪深荣这才有条不紊的将孩子的衣服完全脱掉。在周希伦的帮助下,给孩子洗了一个温水澡。其间,还给孩子点叩了几个救命的穴位,接着就让孩子穿上一套暖和的新衣服。这一切完事之后,汪深荣便将自己从县医院带回来的最新先进的进口的亦是最新使用的可以复苏心肺的特效药物肾上腺素,按照儿童用量精准的给孩子的臀部注射了一针。紧接着,汪深荣又用自己带回来的半支东北野生人参,取了一个支块,再配上几味秘药,让希伦煎汤。约20分钟之后,汪深荣就取了汤药,用小汤匙给孩子喂食。当然,孩子还没有醒过来,不会吞咽,可汪深荣就在孩子的项部、胸部、背部和腹部,取用了几个穴位,用指头轻轻的连续叩打,药汤就慢慢的流进了食道内、胃内。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汪深荣又给孩子重复注射了一针肾上腺素,又进行了一次穴位按摩。一切按照医疗程序完成用药与处理之后,汪深荣就让周希伦带着孩子睡觉,并叮嘱让孩子平躺着依偎在他母亲的身体上,汲允温度或增加温适感。大约再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听到了“哇”的一声哭叫——小广仁苏醒过来了!
    这时,静候在临时“病房”之外的人们都惊喜欢呼,可是,汪深荣却不让人们进屋子里去惊扰孩子,反而要求所有的人都走出这屋子,到街道上去。汪深荣自己也出来了,他对着人们深深的一个鞠躬,便开口讲话了:“感谢上苍给小广仁第二次生命!感谢大家的关爱和帮忙!孩子虽然说昏醒过来了,可身体极度虚弱,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调养与护理,才能完全康复。因此,诚望亲友与街坊邻居们继续多多关照。谢谢大家了!”汪深荣又一次向大家鞠躬。此时此刻,所有的几十人都将目光齐刷刷的投向了这一位伟大的爸爸,伟大的健康守护神:
    一身魁伟一身奇,满腹经纶满腹医。
    济世华佗今又现,扶人德品可为一。
    生当祖国承仁美,技缀家族举善慈。
    省市扬名传政史,一员党秀耀红旗。
    装进木箱入土两个小时的“死娃子”,被汪深荣完全的医救活了。这一惊世骇俗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的传遍了习水、赤水、合江地区,传遍了习水河、赤水河、长江两岸,甚至顺着梯子岩布散到高天,伴随温暖的冬阳,洒照广大的川黔滇内外,或明或隐的被炒作得沸沸扬扬,居然让不少人坚信:这个世界上果然存在一阕天地曲调《沉醉东风•神医汪深荣》:
    茫茫医道高深远,有谁能够顺顺儿的仙?汪深荣!医独显,万医方、救补身残。德技无双国史传,是华佗或张仲景再现?
    也许是小广仁真的应证了中国的一句俗语:“太难不死,必有后福。”在这一次生死惊险中,小广仁被神奇救活之后,又经过汪深荣与周希伦的精心调养,他的身体一天天的好了起来。尽管这家子、这地方、这时段,依然是贫困占据主流,但是,这家子人、这地方的人,勤劳,智慧,让经济得到了一天天的复苏。因此,尽管小广仁的一家子人口多,但众人合力,心往一处使,便让小广仁的生存环境逐渐的适于身心的成长。8岁时,小广仁入学了!
    汪广仁就读于赤水县长沙区的一所中心小学,即长沙小学。但是,仅仅读了一年,就因为家庭生活及“文化大革命”等内外变故,迫使小广仁离开城镇而跟随大哥一起被下放到长沙区石笋公社新建大队天堂坪生产队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在这里,汪广仁被哥哥送入到了石佛寺民校,读小学二年级。老师是一名老学究,叫做袁富沂。
    在这里读书,广仁倒也十分认真。就是有一天,袁富沂老师教学歌曲《东方红》的歌词时,小广仁听得不太顺耳。这是《语文》课本里的一篇文章。须知道,时间已进入了1971年,这一首“最革命”的歌颂伟大领袖毛泽东的歌词,是“最最红”的那个时代的标志之一。所以,这位老学究也不敢怠慢,也教得非常认真和严肃。这一首歌曲,已标明是李有源创作的歌词。李有源是陕西省葭州,即今陕西佳县人,出身贫农家庭,无力读书。13岁时,在他的外婆家才学过《百家姓》《千字文》和《三字经》。他怎么就能创作出一首如此伟大的唱遍全中国的歌词来呢?袁老师讲道:“李有源就是一位最伟大的词作家。他创作出了一首伟大的歌词《东方红》。你们呀,都得向他学习,将来也能创作出伟大的文章来!”老师这么讲课,口味是符合当时形势的,正值“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年代嘛。可是,在课堂上,小广仁忍不住要跟老师说话:“老师,我可以跟您说一句话吗?”“不行。课还没有讲完。”“就说一句嘛。”“一句也不行。”“老师,您讲错了。”“啊!”这下子可让这位老师给怔住了。他立即停止了讲课,质问:“我讲错了?错在哪里?别胡说!”“我没有胡说。”“好,那你就说吧。我错在哪?”“李有源并不是一位最伟大的词作家,就连普通的词作家也很难说。他只能算作一个最幸运的人。”“乱弹琴!”“老师。”小广仁当仁不让,不慌不忙的说:“李有源只是模仿当时的晋西北民歌《芝麻油》的曲调而改编了几句词,也仅仅是《东方红》歌曲的第一段,还不完整。其余的两段都是后来的人给补编上的。”“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妈妈早就告诉我了。我都记得。”袁老师一想:“也真是这样的。这首歌曲真正采用李有源的原词也只有‘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他为人谋生存,呼儿咳吆,他是人民的大救星。’后面的内容都是经过许多真正的著名词作家陆续添补上的。”这一课,这位老学究先生算是没趣儿了,没有继续讲完就停课了。可是,从此以后,袁富沂老师反而非常喜欢汪广仁了。
    1972年,国家实行了“复课闹革命”,各地区开始恢复“文革”前的学校,而且还增加了一些新学校。于是,有些民校很自然的退出了当时的历史舞台。汪广仁也被送进了长沙区石笋公社的石笋小学就读小学三年级。但是,汪广仁的身体一直不好,算是真正儿的“体弱多病”。因而,他身边的人都唤他“药罐罐”,甚是还导致了他一度休学养病。不过,虽然说休学了,可他仍然是坚持学习,天天看各种图书、连环画,甚至连文学名著他也通读。他常对人说:“我最讨厌的是无缘无故的浪费时间!”因此,虽说是缺课了一段时间,可到期末考试时,他依然是获得了优异成绩,几个重要的科目还是全班第一名。
    身体是本钱。人们看到汪广仁这么的依靠药罐子支撑身体,感觉也不是个办法。于是有一天,他被学校里的一个名叫侯文福的体育老师招呼到寝室里,对他说:“你只要跟着我每天早晨起来练习武术,要不了好长时间,你就会甩掉药罐子!”汪广仁喜出望外,在取得父母亲的同意之后,就跟着这位侯文福老师练习武术了。
就是从那一日开始,汪广仁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人情世界。
    这位侯姓体育老师,有一身“铁砂掌”好工夫。也是祖传予他的武功秘诀。他的父辈、祖辈都是川黔滇地区的武林高手,更是铁砂掌武术的正派领袖。当小广仁跟定他练掌而强身时,侯老师告诉他:“铁砂掌,是利用铁砂来把我们的手掌的骨质练得坚实如铁,皮肉纤维充血膨胀。因此,铁砂掌是一套掌功而不是掌法。”接着,侯老师就让小广仁开始练习铁砂掌掌功。他们用粗布袋装铁砂,然后用劈、拍、戳、斫等手法击打,完事了再用专门的洗手药洗手养护双手并防止破伤风就可以了。但是,开始的半个月里,每每练功,侯老师怕小广仁受不了,就用大豆与绿豆代替铁砂练习。要求每天练四五十分钟。如此两个多月下来,其本上能拍断架空的小砖头了。后来,侯老师又教了汪广仁的一些散打工夫。这种功夫的招法动作可分为实战姿势,继以步法、拳法、腿法、摔法、防守法五类。汪广仁都学得认真、精细,使他渐渐地赢得了对抗性、体育性、强身性之三大收益。汪广仁也从此有了一身拳脚本领。同时,身体素质也一天天的强起来,成为学校里头的一个名副其实的“文武双全”的“砂掌铁生”!
    然而,汪广仁从来就不以“武生”自居,相反,他更加认真学习,而将“练武”视为一种强身的手段。即便是别的孩子欺负了他,他常常也是一笑了之,不与人计较,更不随便动手伤人。他常说:“学可出人,武须屈身。”这话,一时成了石笋小学所有学生学习与做人的标尺。
    换个一年,又是一日。汪广仁下午放学回家,快要到一个叫做“石盘上”的岔路口,就远远的见到岔路口处站了一大堆人,熙熙攘攘,乱作一团。凭感觉,汪广仁就猜出来了应该是有人在那里闹什么事。汪广仁心头一惊:“不好!会伤着人的。”于是,他变走为跑,咚咚咚的向人群冲过去。原来,是几个外地少年欧打本校学生。从人数来看,石笋小学有十多名学生,那少年只有4个人,个头都差不多。汪广仁一看,那4个人气势汹汹,还握着棍棒之类凶具。汪广仁赶到现场时,石笋小学已有2个人的腿部被打,痛得直哭。还有5个人已经跪在地上求饶。可是,那4个人仍然不肯放过这十几人,其中一个块头稍大一点的人正在怒吼:“你们都给我跪下!如有哪一个再不听话,就打断你的腿。”那个挨棍子的人就是因为不愿意跪下而遭打的。还有好几个人没有下跪。只见那4个人中的稍大块头少年,又要举棍子打人了,汪广仁便质问:“你为什么要他们下跪?”“不听话。”那人回答:“老子昨天已跟他们讲了,让他们每一个人带一个鸡蛋给我。今天只有3个人带来了。”那人还朝旁边的伙伴手中拿着的鸡蛋说:“你看,他手里只有3个鸡蛋,所以我们就让他们3个人回去了。这14个人什么也没有拿,你说该不该跪,该不该打?”转即,汪广仁问了那个哭泣的人:“是不是这样的?”那人点了点头,没有答话。这时,汪广仁就问那个手握棍子的稍大块头的人:“你们为什么要他们拿鸡蛋给你们?”“孝敬呗。”“孝敬?”汪广仁逼问:“你是他们的什么人?父亲还是爷爷?”那人理屈了,便说:“这不关你的事。你不要管。”“没有道理的事,我就是要问,要管!”“你识相着点。”那个稍大块头的少年似乎有些来火了,加大嗓门吼叫:“老子做事,从来就没有人敢问,更没有人敢管!”“你这是第二次称老子了。”“第二次?老子就是老子!”“啪!”那人正得意,汪广仁一个巴掌下去,对方的脸上立即火辣辣的,还有几个指印。然而,这下子可不得了。那人照着汪广仁的头部顺手一棍子过来,势要劈人两半!汪广仁轻轻的一出手,那根棍子到汪广仁的手里来了。他又顺力一扔,棍子已飞出几十米。然而,那人见了没有击中人,反而丢了棍棒,剩余的一只手迅即一拳,照着汪广仁的胸部猛击过来。汪广仁顺势一掌,那人已像狗一样,“哎哟”一声,痛得匍匐在地下了。“快!上。”那人一个口令,其余的3个人,一涌而上,直冲汪广仁拳击。同时,地上的那人也迅速的爬起来,4个人围打汪广仁。可是,汪广仁站着还不想移动,两只手,左一拳,右一掌,4个人就这么着的都倒在地上了。汪广仁踏上一只脚,让4个人动弹不得!于是问:“还想不想打?”“不打了,不打了。哎哟,哎哟!”那个稍大块头的人由于被压在最底下,更是痛得撕开喉咙叫饶:“师傅,我叫你师傅。哎哟!我们不打了,师傅,你就放我们起来吧,我拜你为师傅。你们叫,都快叫师傅。”真的,4个人一统儿的都叫嚷:“师傅,师傅!”
    顺手牵羊制伏人,轻轻掌倒四魔魂。
    徒儿师傅同龄岁,司令一职有替神。
    原来,那4个人都是赤水县长沙区政府领导的孩子。那稍大块头少年是区委秘书的儿子,其余的人也都分别是区委干部的儿子。其中,区委秘书的儿子被推选为“司令”。他的手下还有一批虾将虾兵呢!因此,外面的人都称呼那个区委秘书的儿子为“小魔王”。这个小魔王也有几下子拳脚,可惜今日令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在这石笋小学惨败在了小他一两岁的汪广仁的手里。但是,他毕竟是区委秘书的儿子,本质还是好的,只是一时还没有遇着对手才让他滋涨了劣性。现在,他遇到了师傅,便甘心情愿的将“权力”交给了汪广仁!自从那一次之后,他便号召他手下的小“喽罗”们,甚至是整个石笋公社,包括石笋公社附近所有的“小混混”都称汪广仁为“司令”。当然,汪广仁时年仅11岁,也乐于当这个“司令官”。后来,小广仁为了不独占“魔王”,还想了一个法子,给那区委秘书的儿子留一份体面,即经过学校革委会袁主任同意,由汪广仁出面组织和成立了一个儿童组织,取名为“小魔王乐乐队”,让区委秘书的儿子任乐乐队的副司令,当然,正司令官肯定是汪广仁。小魔王乐乐队也有纪律呢,那就是为当地群众做好事,不准破坏群众庄稼。一时,赢得了世人美誉。

    鲁岱原创半传体长篇小说《赤水河上的仁梯——汪广仁》连载《第2章 掌辟“小魔王”》欢迎您阅读点评!(https://mp.weixin.qq.com/s?__biz ... 97315&lang=zh_CN#rd🌍http://jumpa.csjbtt.com/app/inde ... &sid=1690&id=749221
1老照片 前排右一11岁的汪广仁.jpg
2老照片 赤水长沙小学汪广仁旧居.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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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2-2-28 13:11:1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汪广仁 于 2022-2-28 13:16 编辑

原创半传体长篇小说《赤水河上的仁梯——汪广仁》连载

第3章 过目成诵

鲁岱 著

    汪广仁成为了“小魔王乐乐队”的司令。
    又一次放学回家,汪广仁邀约了长沙区政府几个官员的儿子,还是在那个叫做“石盘上”的老地方,围拢来了五六十个娃儿,召开会议。主持人自然是汪广仁。会议开始,汪广仁独自表演了一款掌术。这种掌术叫做“单掌劈砖”。那个年代,风行一种叫做“线砖”的薄型砖,这种砖的长度与宽度与一般的青砖一样,只是厚度只有火砖的四分之一。青砖,在乡下里又叫做“火砖”,将土砖坯置于砖窑中用烈火煅烧而成。用线砖垒墙,墙体中间是空的,常用泥土灌实,这样可以节省建筑材料。汪广仁的这一次表演,他让人准备了一堆线砖。开始表演之前,他先让区委秘书的儿子试着劈砖。还好,他的力气挺大,劈断了一匹砖,但两块砖叠加起来,他就不敢再劈了,因为,劈了一块,手掌就疼的凉心。还有几个人也试了力气,但无一个能够单掌劈断线砖的。
    汪广仁并没有立即劈砖。他就利用此时的机会发表讲话:“武术这玩意儿,不是用来打人的,尤其是在这新时代的中国,更是用来防身的、健身的。你们这些人当中,如果今后有人学武术了,也要记住这个祖训,不可以随便伤人。如果有哪一个人不听话,我今天就要让他同这两块砖头一样,打断他的手脚!”说着,“啪”的一下,他提掌轻轻的一拍,将自己手上的两块砖头劈成了四截!正值众位学生看得白眼的时候,汪广仁又说话了:“今天,将大家召集过来开会,就是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情。最近,有不少人向学校反应,说有学生经常性的破坏庄稼,将麦苗和油菜苗都踩坏了。我现在就告诉你们,从今天开始,不管是放学回家还是上学来,也不管是石笋小学还是其他学校里的学生,都一律不准破坏庄稼!你们要知道,我们吃的喝的,都是从这田地里长出来的。种庄稼的人也十分辛苦。所以,我今天警告你们,凡是有不听话的人,凡是破坏庄稼的人,你们就看看这些砖头。”说完,汪广仁在地下叠悬了3块砖头,用掌轻然一击,都断成为了碎砖头!于是又说:“现在,我指定两个人负责,石笋小学由我兼管,农中由谭成林负责,他是区委干部的儿子。大家听好了吗?”“听好了,司令。”众孩子一声洪亮的回答:“我们都听你的!”“好!我现在来一个‘单掌劈四砖’给你们看看。”真的,只见他从地上捡起来4块砖头,叠加在一起,飞起一掌。“吙!”十多块碎砖飞离了几十个厘米远呢!
    奇人怪杰铁砂练,四块砖头一掌断。
    功夫用在自身防,教育孩童跟好伴。
    在石笋小学,汪广仁小学毕业了。当他升级初级中学时,巧,石笋小学在国家教育体制改革的大背景下,也在一夜之间也进行了体制改革,更名为“石笋学校了”!因此,汪广仁的初中学业依然没有换动学校。然而,时间对于他来说,却是一具崭新的面孔——学习成绩翻身飞涨,人的品性也仿佛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非常懂事的少年了。同时他也辞去了“司令”的雅职,一个心窟窿儿的投身到了学业之中——进入初级中学,已开始正式发表文章了!
    还是初中一年级的学生呀!这时间是1975年。那时,小学学制是五年。他8岁入学,现在才13岁。也是一个偶然事件。他班里有一个男生向一个女生递送了一张有关爱情的纸条,结果被老师发现了,并遭到严肃的批评。无独有偶,这一段时间以来,汪广仁的思想在急剧的变化:“进入了初中,我首先应该懂得向爸妈学习,不说出人头地什么的,起码应该为自己的人生添光增彩吧。如何追求人生目标呢?这个问题不简单!”又过了几天,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身心都还处在“急剧动荡年龄段”的汪广仁,就在班上“纸条事件”的借鉴下,终于有了结果。于是,就在一个夜里,汪广仁的心绪涌动了起来,许多时日以来的人生思索,一下子汇集在了心头,汇集在了笔端——一首人生情感诗《追梦》跃然纸上:
    追梦的日子/弹唱的还是那首曲子/浪漫得再也无法浪漫了/全心地倾听着/弹唱过无数遍的那首曲子/却总弹得不那么流利/岁月摆在面前/数着落花/却忘记了怎样的一个开始/尝试着忘记过去的一切/想着欺骗自己/过去的一切/却总是历历在目/抹去流逝的岁月/抹去纸上的字符/却怎么也抹不去/心里的痕迹/想重新开始寻找自己/脱胎换骨变一个人/却又总是无法找到开始/岁月随着季节翻转消逝/慢慢的让我无法辨认/我只好遥望西方/构想一片空白/她还是唱着那首曲子/仍然微笑着向我走来/啊/我还在梦里追求
    一个周末,汪广仁回到家里,让这一首信手写来的他认为是“几句心里话”的《追梦》,被他妈妈看到了。时年,周希伦已经是遵义地区的一名优秀教师了!她看到儿子写了这么好的诗,便将之抄下来,用信件的形式投寄到了《青年文学报》。谁知,不到两个月的工夫,这一首《追梦》诗歌,居然被登载出来了!从此以后,汪广仁更是学习、写作两不误,在一些报刊杂志上陆续发表了许多文章。诸如《小学生阅读报》《城乡生活报》《遵义教育》《贵州教育》《中国青年报》《人民日报》等地、省、国级刊物上都可以见到他的笔迹!一时间里,汪广仁有不同笔名高牛、为国、余心音、汪民仆、文武、任莉等几十个亮相给世人。上述的一篇刊文,是以“壬戍”的笔名发表的。那一段时间内,汪广仁的许多篇刊文都被他的语文老师王华收藏于学校档案室了,因为这个老师也是学校的教导主任。
    又一个早晨,春阳高照,霞彩飞扬。石笋小学校园内,花木辉翠,师生乐忙。原来,这是一个清明节,1977年4月5日。学校举行一种特别的纪念活动,名为“想念毛主席”。我们知道,伟大领袖毛泽东主席,他老人家是1976年9月9日逝世的。那时候,举国悲痛,哀声号天。这种氛围在全国延续了许长时间。石笋学校也是因为新上任了一位校长,这位老校长是一个老红军,还跟随毛主席参加过二万五千里长征。他对毛泽东的战略思想非常崇拜。也是全国形势的分享,这位新校长就决定在这次活动中引导学生记住毛泽东的丰功伟绩,从而认真学习,将来报效祖国。活动开始,校长自己带头讲述与毛泽东一块儿作战以致解放全中国的亲身经历,让学生们深受历史教育。然后,学生代表发言。汪广仁肯定少不了是学生的主角,并率先代表学生发言,很自然的博得了会场上的掌声。接下来是其他几个学生代表发言,他们都表示要继承毛主席的遗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为新中国的建设掌握过硬的本领。
    大会的最后一项是几个老师代表讲话。其中,有一个中年教师也是一名红军退役战士,还是赤水地区的人。他正是红军“四渡赤水”时期入伍的,当时只有15岁,现在已经45岁了。他没有念过书,但在军队里学过了不少文化。因此,他今天的发言稿是他在部队里创作的一首诗《请记住血染的淮海》,共35行。今日,他准备拿过来读给学生们听听,以便教育学生珍惜新中国来自不易的幸福生活。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摸遍了全身的口袋,却依然找不着文稿了。他真的急的要疯。也是凑巧,汪广仁就坐在这位老师的身边,他对老师说:“高老师,你的那个稿子,我昨天路过你的寝室时,将你放在门口凳子上的纸稿看了一遍,我还记得。不如我就替你抄下来吧。”“呵,广仁,我知道你昨天看了一遍,那只是过目而已,你怎么能记得住呢?”“老师,你就让我试试吧。你拿纸和笔来,我替你抄下来。”旁边还有一位老师也坐在这儿,插话:“汪广仁,我晓得你的记忆力好,但这在台上读诗言,是不能有一字一词的差错的,你怎么能抄出完整的诗行来呀?”“老师。”汪广仁即说:“现在,也只有试试了。”可能两位老师都是出于无奈,因为没多少时间了,台上的那个老师已经是倒数第二个了,剩下来的只有高老师一个人了。校长安排他押尾还是一种尊重呢!于是,高老师交给了汪广仁的纸和笔,让他抓紧时间抄写。“反正,我也是记得一部分的,少数的错误我还能临时纠正。”高老师就这么想。可是,当他再抬头看汪广仁时,他却快要抄完了!再等待高老师的几次眼神的变化,汪广仁已将纸张递了过来,高老师接过来一看,稍稍一浏览,自言自语:“应该没有错误?”正好,时间也到了,高老师拿着汪广仁抄写的诗篇去台上宣读,让会场上的人都落下了眼泪。但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高老师刚刚走下台,他的妻子便急冲冲的赶到了会场,还老远的敞开喉咙嚷话:“老高,你的诗稿怎么忘了拿去?这,我给你送来了。”旁边的那位老师忙站来而过去拿来了诗稿。这时高老师也回到了坐位。于是,那位老师将两份诗稿进行认真的核对。一阵子之后,那个老师惊叫了起来:“呀!两份诗稿一字不差,一字不差!”
    散会以后,校长还不太相信这是真的,怀疑是巧合,更有个别老师说是汪广仁早已背熟了那首诗。于是,那个有疑心的老师将汪广仁叫到了校长办公室,让校长当而检试。众目睽睽之下,校长信手从一份刊物中抽取一篇短文,约二三百字,让汪广仁坐下来认真的阅读。可是,汪广仁只“走马观花”式的看了一分多钟就说:“校长,我已经可以背诵了。”“这么快?”校长不敢相信,又说:“你还是认真的再看一遍吧。”“校长,我现在就背诵给你听。”校长仿佛还想说什么,可汪广仁已经开始背诵文章了。无奈,校长只好随了汪广仁之意,拿着刊物精眼核对。谁知,汪广仁已是流利的背诵文章了,而且,一口气读完,无一个卡顿滞帧!
“啊!”校长一句话喊出,惊堂骇室:“汪广仁果然过目成诵,还能一目十行!”
    天生就是一仙童,观物读书一眼通。
    一目十行翻览快,一天两本阅轻松。
    能文能武一高手,可吏可民一片忠。
    成果等身一统美,一世清廉厌假红。
    进入高级中学,在赤水九中,汪广仁更是如鱼得水,如日中天。他在赤水第九中学的高一(1)班,作为一个特例,被学校直接任命为这个班的班长、团支部书记,这在赤水九中是绝无仅有的。但是,由于受“文化大革命”之“开门办学”的影响,教育形势要求学校要经常性的将课堂搬到田间地头,搬到工厂车间,搬到部队连队里去。在那里边学文化、边学技能、边实践、边接受再教育,使学生得到煅炼、成长,准备接好革命的班。这便是那个教育时段中,中国的教育宗旨。由于赤水九中地处乡村,因而,其学生在农村建立了学校“开门办学”的“学习园地”。在开门办学的过程中,学校的师生这才知道汪广仁不仅仅是学习成绩优异,班级管理有方,还是一名干农活的高手。他带领全班同学帮助生产队铲土壁、收玉米、挖红苕、割稻谷,甚至是犁田、耙田、耕耘山地等老农们干的活,他都会干。就有这么一个上午,全班学生在一块10亩大小的“大寨田”里比赛插秧。全班48人,加上老师及生产队带队插秧的“插田手”共55人,在大寨田里进行插秧比赛。汪广仁的插秧速度及质量居然遥遥领先,被当地生产队的“社员”们评定为“标兵插田手”,还在总结大会上赢得了领导们的嘉奖。后人有词《采桑子•农田里的记忆》镌下了汪广仁的农活史絮:
    农村孩子农村事,样样能行。犁耙锄耕,一统农活熟艺精。
    乡缘故土根承美,村校通明。学业标尖,岁月笙歌满广庭。
    由于某种特别的原因,汪广仁的高中二年级转学入了赤水八中就读。这地方儿的名称叫官渡。这时段的高中学制是二年。其时间是1980年9月。汪广仁所在班级的语文老师叫张永明,他是贵州师范大学刚刚毕业的男性高材生。数学老师也是一个男的,名王超华,清华大学毕业的,也是班主任。可谓名师聚教一堂。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当汪广仁进入这所学校还不到一个月,就遇着了一次大型活动,即全校学生举行演讲比赛。这次的比赛有3个基本规则。其一,内容必须是与1978年2月18日至22日在北京召开的中国共产党第十一届中央委员会第三次会议,即“拨乱反正”之中国历史上伟大转折点相关。其二,主题必须是以教育为本,努力学习,做一个国家所需要的人。其三,文章自己撰写,体裁不限。
    对于赤水八中而言,汪广仁虽然说是新转学过来的学生,但九中有介绍信过来,并且,八中的领导和老师也早有耳闻,知道汪广仁既是班长和团支部书记,又有绝好的学习成绩。或者说,在赤水九中读高中一年级时,每次考试几乎都是科科满分。因此,这一次全校性的学生演讲比赛,汪广仁自然的被安排参加了。可是,一场演讲下来,让评委老师都惊的咋舌难论。原来,汪广仁的演讲文体是文言文,且内容独美!演讲的文题是《劝君莫愁》。当时,有几个年轻的老师还不太熟悉那之乎者也矣焉哉。于是,演讲结束后,集拢了学校的几个老学究,将汪广仁的演讲稿拿过来共同研究。一致认为,文言文《劝君莫愁》,既合乎文言文的辞章语范,又不失演讲规则的限锁,还在一定程度上赋予了创新意义,是一篇不可多得的文言文精品!后来,经过全体评委老师的再次讨论和决定,给予了两个结果:汪广仁的演讲第一名;学校将收藏《劝君莫愁》一文,并向全校推介,供师生们学习与欣赏。一时间里,汪广仁成为了赤水八中的“新闻人物”。
    从开学的第二个月开始,汪广仁不仅仅是本班的班长、团支部书记,还升职为校团委副书记了。校团委书记由老师担任。但是,汪广仁并没有因此而生发傲气,反而更加严格的要求自己。1980年10月,汪广仁在赤水八中重新制订了自己的人生规划。其中的一项内容就是考上清华大学!这是一所中国的老牌号大学。清华大学始建于1911年。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清华大学获得了飞跃的发展,并定格在“培养具有国家社会服务之健全品格的人才”的高端水平上。汪广仁为实现这一目标,他不认同自己能够“一目十行”与“过目不忘”的潜能,更不因此而放松自己的学习。每一门课程,他都是如饥似渴的刻苦钻研。他给自己确定的学习行为是“全面提高素质”。他将“素质学习”作为自己的日常定格,而且,在其基础上还“萃取”出来了一套特别的学习经验,他自己戏名为“悬疑学习法”。这种方法经过汪广仁研究并提出来之后,学校教导处立即吸纳了。随后,还在全校范围内开启了一场应用悬疑学习法的活动,由汪广仁配合学校推广实施。
    1980年10月底,这种学习方法在赤水八中正式拉开帷幕,各个班级都成立了相应的指导小组。可是,仅仅才开展一个多周,汪广仁就被赤水县教育局叫停了学业,停止了读书!


赤水石笋.jpg
赤水石笋沟.jpg
老照片:赤水县石笋学校初三毕业留影,后排中汪广仁.jpg
老照片:赤水九中第四届高中毕业生团员合影,二排右二汪广仁作为学校团总支部副书记受邀留影.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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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2-2-28 13:23:0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汪广仁 于 2022-2-28 13:38 编辑

原创半传体长篇小说《赤水河上的仁梯——汪广仁》连载
    【编者按】笑容迎陌客,哀笔画强人。看淡人情事,文圆史上珍。这就是鲁岱,原名鲁仲强,一个地道的湖北省大冶市茗山乡大鲁村年逾花甲的男性作家。无拘生活小节,常痴呆于某一种无谓的追求。他自谦没什么成就,惟能让其生存下去的救命稻草,叫做自我欣赏。即便是文呀理的,写了许多(包括一首2万余行当代神话散诗《太阳韵》以及由此而改编的38集同名当代神幻剧本、一部约77万字的乡村振兴小说《五谷香韵》及一部120余万字的历史小说《战争下的和平》等),可被人看重的却很少很少。但这人痴得可爱,无论是什么人,也甭管横眉竖眼,都一概的懒得回视,听凭自然。几十年光景,他一个心窟窿儿的钻呀闯呀,朝着那个鬼域般的魔秘空间,如入无人之境,一冲难遏。最近,他又创作了一部20万字的半传体长篇小说《赤水河上的仁梯——汪广仁》。那么,此君此作品到底如何呢?公众号平台《汪广仁教科文》拟分若干期连载此作品(每周星期六发表一章),欢迎大家届时阅读点评!本号已经每逢周六连载了3章,今天连载第4章。


第4章 窗寒眉暖锁伊人


鲁岱 著


    原来,汪广仁的母亲刚解放就已是一名正式的公办教师了,并在赤水县还是一名遵义地区的著名的优秀小学老师。1980年10月,由于患病而不得不退休离开讲台。但是,县教育局领导按照政策为了照顾周希伦老师,决定让其五儿子汪广仁代替她的工作,当时当地称为“顶替”。于是,汪广仁已然成为了一名正式的人民教师。如果是其他的家庭,这是一件让人高兴还来不及的好事呢!可是,对于这一突如其来的“领导令”,不仅让汪广仁惊悚,也让赤水八中的师生们也感到不可信,甚至是汪广仁曾经读过的赤水九中,也有人觉得意外喽!其中,他的原语文老师李文超说:“这孩子是一块读书的料子,怎么能失学呢?”真是一个惊息三处恐乱。这样一来,让汪广仁的人生,突然间变得云层千片、风向九缠,且星月离日,不成律系了。
    就在汪广文被决定辍学的第二天,他班里有一个王姓女生,递给他一封信。拆开读完信,汪广仁一下子慌了:“这,这怎么可能?嗨,人家已经可能了!这,这怎么办呢?”汪广仁感觉心猿意马,慌乱了。啥回事?信中已清楚的载明,这位女同学也准备辍学,并跟随汪广仁回家!信中还说:“即便是不结婚,我也愿意做你们家的童养媳。”这一件事情非同小可,也害得汪广仁不敢跟家人讲,更不可以让班里的人、学校里的人知道。于是,经过左思右想,汪广仁还是想先找这位女同学谈谈。
    选择一个恰份的时机,汪广仁找到了这位姓王的同学。可是,汪广仁没有挑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也没有说明是找她有什么事。两个人坐在一个树荫下,趁着透射下来的阳光,汪广仁和颜悦色的说话了:“贵娟,我今天找你来是想与你说一个故事。这个故事还没有什么名儿,但是蛮好听的。这是3年前我妈讲给我听的,我现在也想说给你听听。”王贵娟没有回话,只是点了点头,还认真的听取汪广仁讲他那似乎令人渴望的什么故事。
    盘古开天辟地之后,在蓬莱山有一只杜鹃鸟。传说,这只杜鹃鸟是女娲捏泥做成的。一天,这只美丽的杜鹃鸟见到眼前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还有山名,唤作笔架山。杜鹃想:“我将要飞临那笔架山的峰巅,站在那里遥望天空,鸟瞰大海,那将是一件多么令人快乐的事啊!”想着想着,杜鹃就做好了准备,想一飞冲顶。可是,世事哪能随人心愿呀!正值杜鹃飞近峰顶时,谁知那座笔架山也神奇了,不但疯长,朝向天空升高,还不断的往后面移动。任凭杜鹃加速飞行,拼力追赶,但始终追不上笔架山。不过,杜鹃很倔强,更坚强,使尽浑身数解,一直跟着往前方飞翔,往高处飞翔。但是,笔架山仿佛傻了似的,移程不止,升高不断,大有踏尽地表、刺破青天之势,与那饱含生灵之美的杜鹃鸟拼力、拼智、拼美。也不知他们之间的这种天地大比拼持续了多久,更不知这“笔•鸟”的较量已到了一种什么程度。突然有一天,他们之间的较劲,居然惊动了热火纷飞的太阳,惊动了寒暑交织的月亮。于是,太阳和月亮一同的闪光,一热一寒,一前一后,暖冷缠磨,弄得满天花色,遍地檀香,格外迷人。见到此情此景,实在是让那只杜鹃鸟忍不住看稀希了。她轻轻的一回头,吙!了不得,恰在那只杜鹃回头的一刹那,美丽的杜鹃一下子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还妩媚的微笑。也顿然,杜鹃前头的那一座笔架山,也神了,也变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少男,同时,也笑的帅美。还是在这一个瞬间,太阳和月亮也骤变成了两个仙翁,并双双出手,太阳公公携走了青春少男,月亮婆婆拽去妩媚倩女。嗨!杜鹃鸟成仙了,笔架山也成仙了,故事讲完了。
    汪广仁站立了起来,伸一个懒腰,没说什么,大概是嘴皮子也说的干燥了,懒得唾液,只是在心窝里头翻起一两个泡泡:“《杜鹃回头笔架仙》。”王贵娟也站立了起来,也什么话没说,转身就走。可是,她没出几步就开始叹气了:“唉!贵娟回头必嫁仙。我何愁嫁不出去?我何愁去惹弄人家的‘笔辗成仙’!高人,汪广仁高人一峰!”
    这一桩一厢情愿的单相思总算圆圆满满的恋成了一道仙味!其实,这道仙味也有源头。王贵娟也是从赤水九中转学至赤水八中来读书的,还与汪广仁是同一个年级,但不是同一个班。只不过,在九中时,她与汪广仁也不熟识,只是熟知汪广仁这个名字和一些事情。但是,令王贵娟如此的爱慕汪广仁也不是没有决定性原因的。有一次,她在长沙镇街道上偶尔听到有几个老年人坐在一起聊着闲。她正好路过。恰在这时,她听得其中的一个大概是年龄最长者谈到了汪广仁。王贵娟一听,感觉讲的正是学校里的那个汪广仁。于是,她悄悄的退到一边,静静地偷听那个老爷子讲述:“你们别小看那个‘死娃子’,他真的是文曲星下凡。这事还是我亲眼所见呢。那一天,广仁的六爷爷从贵阳打长途电话到长沙区公所,告诉广仁的父亲相卿,说他昨夜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太白金星告知他,文曲星在三天内将会降临相卿的家。相卿还不相信,认为天底下没有那样的事。可是结果呢?就在打电话的第二天,相卿的夫人就顺产了一个男孩子,这就是广仁。没过几日,又来了一个八十岁的八字先生,经他掐指一算,说是这个婴儿真正是那天上的文曲星下凡,将来读书准是一目十行,还能过目不忘喽。八字先生还说,这是一个成就大事业的人,那一天出世的时候,他的屋顶天空中还应该有一道金光刷闪过。但是,那道金光拐了一个弯。因此,这伢子的灾祸也不少。”王贵娟听到这里,就从心底里埋下了一颗与汪广仁相爱相亲的种子。但是,无论现在的结果如何,汪广仁永远是她心中的白马王子、天坛偶像!后来,王贵娟还写了几句诗《候着你》以记史这一段不平凡的罗曼蒂克式的单相爱情:
    有雨的日子可以无风/有风的日子可以无雨/不是人间里的一厢情愿//没必要叹望风调雨顺/那不是一般的年岁/能有一点儿风散散汗/能有一丝儿雨润润眉毛/也就知足了//偶像/不是拜出来的/爱慕/不是一个方向上的倾情/好好的生活吧/阳光还在那里候着你喽
    然而,也许就是这一首小诗所赋予的动力,王贵娟又给汪广仁去了第二封信。汪广仁打开一看,这一次却是喜出望外:“这下子可好了,吊在心旮旯儿里的那个石头终于落下来了,无忧了。感谢王贵娟喽,你帮了我一个大忙!”你还不知道吧,这一封信的内容是接替汪广仁担当他在全校继续推广“悬疑学习法”的职责。于是,出于一种完美的需要,汪广仁又将手头上的关于悬疑学习法的资料都给了王贵娟。另外,还写了4条指导性意见:“一,让全校同学学习和领会悬疑学习法的精神和基本思路。二,必务取得学校领导的大力支持。三,通联各个班级的学习动态,便于交流。四,在实施中不断地完善与提高。”
    汪广仁终于能够回家安稳的休息一个周末了。可是,王贵娟却没有时间享受这一天的清闲,她要利用这个时间拿出一个看得见的推广“成果”来,以显示其真诚或能力吧。
    那时的周末只有一天的休息时间,即周日。这个星期天的早晨,王贵娟起得很早,她踩着刚刚爬出地平线的朝阳所散射出来的红霞,高高兴兴的来到学校。这时刻,学校教导主任和两个年级的年级组长老师也都在等候她,还有5男4女共9个学生,也陆续来到了学校,他们今天所要做的事情就是编写语、数两科的“悬疑学习法”《实验月大纲》,即11月份的高一高二的语、数两科的学习规划。这里,除了老师之外,她就是这个《大纲》编写小组的组长。本来嘛,汪广仁研究出来的悬疑学习法,她几乎与汪广仁同步,都学得或研究得差不多了,加上汪广仁交给她的那些资料,也使她干得提速。因此,在赤水八中的校园内,她就是汪广仁的名副其实的接班人了。
    师生们都到齐之后,王贵娟就请示老师及指挥学生撰写接下来的一个“学习月”的学习内容,编出一套较为完整的“学习纲要”。要知道,这在当时已经是非常先进的举措了!例如,高中二年级,即毕业的班级当月所学课程《反三角函数》一章的学习纲要,是这样给出悬疑法学习指南的。
    本章的重点(反三角函数的概念、图象、性质及其运算)是什么?难点(反三角函数概念,主值的意义)是什么?反三角函数arcsinx,究竟表示(角或弧,自变量x则是这个角或弧的三角函数值)什么?arc(弧)是什么意思?等等。
    如此的给出一套重难点及要点悬疑。然后,在上课时一一解疑。这样就是高效率的学习了。悬疑学习法就是一种高效率的学习方法,至今仍受师生们青睐。
有《浪淘沙•悬疑学习法》记史汪广仁的这个悬疑学习法的创始人:
    学习百般难,自古维艰,人书奋进厌斜弯。一见广仁学法妙,谁笔不贪?
    似出问题篇,悬诀其间,馋人渴望破其悬。解了悬疑书到手,捷径高攀!
    1980年11月1日,星期六。下午,赤水九中高二(1)班,也就是汪广仁原来所在的班级,全班47人加上班主任江少华老师,一同来到了赤水八中。来到赤水八中的人还有赤水县教育局副局长和赤水九中的校长。他们都是专程来参加赤水八中为汪广仁所举行的欢送会的。
    这一日,阳光高照,日丽风和,赤水河两岸,秋果芬芳,冬花斗冷,分外妖娆。大地上的生灵,更是望美赤水河奔腾的河水,勃勃喧哗,一派阳光景象,不似怡人也怡人!赤水河官渡段,已是河水翻流,拍岸琴歌,一路掀欢诗韵远,情缠校意画生机!
    是的,为了一个学生的离校而举行欢送会,这在整个赤水地区,不无二例!当然,也不无内因!
    欢送会在赤水八中之教师会议大厅里举行。入会人员除了上述客方之外,便是赤水八中与赤水九中两个班的全体学生及其科任老师与部分学校领导。会议开始之后,赤水县教育局的张副局长代表县教育局宣读了关于汪广仁顶替他母亲周希伦执教的批文。读完,副局长便做了一番说明性讲话:“现在,我解释两句。我们今天的这个会议很特别,只可惜周希伦老师因病缺席。按教育局的本意,主持召开这样的会议,是为了肯定与颂扬周希伦老师的教育业绩的。因为,她是全省的优秀教师,甚至在全国也有一定的知名度。目下,她因为工作而致疾病缠身,我们应该通过一定的形式来记颂她的工作业绩,这是党的要求,人民的要求!同时,这也是我今天被局里派来参加这个会议的最主要的原因。因此,今天的这个欢送会之主旨,应该是欢送全省优秀教师周希伦老师离别教坛!在这里,我代表赤水县教育局,祝福周老师早日恢复健康!人民的优秀教师,理应得到人民的尊敬。这是今天我讲的第一句话!”噼里啪啦。一阵掌声打断了副局长的讲话。副局长自己也跟了鼓掌起来。掌声还未了,副局长就接着讲他的第二句话了:“当然啰,周希伦老师的儿子汪广仁也像他的母亲一样,也特别的优秀!虽然,他即将走进教育行业,当一名人民教师;虽然,现在还难以说定,他的前程如何,但是,我们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学生时代是一段辉煌的人生!”噼啪。噼里啪啦。副局长并没有因为有人鼓掌而停止讲话:“应该来说,汪广仁在学生时代是楷模,是学子典型。尤其是他能够通过自身的努力,为学生们的系统学习总结出经验,提出来了悬疑学习法这一新视角。单凭这一点,已经是难能可贵的了,也不枉我们今天的这一场欢送会!另外,我还想在这里,承诺一件事情。前几天,汪广仁找到我谈了他上大学的问题。现在,我当着大家的面承诺,将来如果有机会,能够推荐人去读大学,我们教育局会优先考虑将汪广仁送到大学里去深造,从而帮助他圆却读大学的梦想。我的话讲完了。谢谢大家。”
    “噼噼啪啪。”鼓掌的声音像打雷一样振动了全场。也坐在台上的汪广仁,更是用一阵热烈的掌声记住教育局领导对他的公开承诺。
    会议的主持人是汪广仁的班主任。副局长讲完之后,他接着说:“感谢张局长亲临会场和精彩的演讲。汪广仁同学,呵,不,现在是汪广仁老师了,他在我们学校虽然只有2个多月,可对于我们班来说,却是永恒的收益,这就是他创导的悬疑学习法。现在,就请我们的校长宣布校委会决定。”“先说明一下。”赤水八中的校长讲话了:“悬疑学习法,汪广仁给出了定义,我们学校教研室经过集体研究,同意这种定义。现在是首次对外公布。所谓悬疑学习法,就是以提升学生自己学习的注意力或吸引力为基础,再进行相关学习细节的提取与协调,让学习的主人有自己的学习时间,有自己学习的情景,从而进行自身的查缺补漏,以满足全面掌握知识的需要。这里,我们已经刻印出来了一套相关的学习资料,今天发放给你们,除了让学生认真学习之外,也应该让学生记住:悬疑学习法的发源地是赤水八中,悬疑学习法的创始人是汪广仁!”
    “噼啪。”“噼里啪啦。”又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整个会议大厅蓬荜增辉,喜庆非凡,让这么一个本来“辞行低落”的会议,变得“辍离高涨”起来。这时,赤水九中高二(1)班以及赤水八中高二(1)班的所有学生,一同的站了起来,排着长队,上台去与已经是站立着的汪广仁一一握手致谢与辞行,并一统儿的温眉凝视、暖目融情,与汪广仁皆是依依不舍,款款缠学。这时刻,握手的学生,与汪广仁有的笑脸相对,有的热泪盈眶;有的拥抱,有的交腕;有的祝福一两句话,有的温馨的几言叮嘱。等待着握手的或者已经握过手的学生,几乎都是情不自禁的一边鼓掌一边喊着那“诗言志”的话:“寒窗不冷此时热,一派晴然晒我归”!整个场面,热美得无法形容、无法记载,唯有汪广仁自己在这欢送会结束之后的几天内,从滚滚掀涛的心湖里翻涡出一首与赤水河差不多长度的情感诗行《致同窗的你》:
    初中三年,高中两载,同学在变,教室在移,老师在换,时间更替,唯一不变,同桌的你!羊角小辫,铜铃大眼,樱桃小嘴,高直鼻梁,双面红润,两深酒窝,瓜子花生,嬉戏笑脸。窗台各色,面相回连。上课同桌,课间同乐,你打我手,我踩你脚,门顶沙袋,常砸你哭,校园内外,曾遭报复。同学共勉,玩耍其闲。我入校门,你进班级,学无止境,笔不收边。也许未来,有朝一日,收你一函,无址未复。函夹美照,辗转失落,也许多年,音讯全无。成科通知,同学聚会,名录电话,缺你寻求,国文费心,人文江津,得你恶噩,有事翻天。弹指一挥,斗转星移,岁月无情,留言有意。人无百岁,窗少十年,前眼昨天,今朝泪年,百感交集,同学念你!

      赤水市石笋中学1978届同学40年聚会音乐相册》(https://v-wb.youku.com/v_show/id_XMzQxNDk0OTg1Ng==.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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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2-3-6 09:16:4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汪广仁 于 2022-3-6 09:24 编辑

原创半传体长篇小说《赤水河上的仁梯——汪广仁》连载

第5章 从赤水河岸登仁梯

鲁岱 著

    离开学校,离开赤水八中;放情寒窗,结束人生的读书时代,挺进世人工作的大舞台。这对于每一个人,每一个有奋斗感、有事业感和有成就感的人来说,该是多么的留念,多么的难忘,多么的思绪万千啊!
    前一章,汪广仁的《致同窗的你》,也是在这样的一种特别的环境中,用人生的笔触,用情感的升华,凝集而成的。“路漫漫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屈原的《离骚》诗言,此时,亦深深的扎痛了时年还是刚满18岁的血气方刚的汪广仁。
    于是,在一个清晨,天还未亮,他早早儿的就起床了。他一个人慢步在赤水县城教育局教师培训班宿舍外的街头,一边踱步,一边思索:“自从11月4日参加教师培训班以来,算是真的放弃了学生的生活。是啊!人生进入一种新的工作环境很难,但是,要真正的放弃一种熟悉的生活环境会更难的!嗯,还是‘老师’说的好。”于是,刚离开八中之后的当天晚上,以“王水”的名字写自己的那一首《放弃》诗,令他已是回味无穷了:
    将笼子打开/把自由还给鸟儿/把自由还给鸟儿/牛汉诗人如是说/是的/鸟儿被笼子关着/失去了飞翔的自由/笼子也失去了开关的随便/笼子的使命是关住别人/但同时也困住了自己/放弃囚禁的权利/也意味着重新获得开关的自由/放弃未必就是失去/失去恰是再次的拥有/之所以放弃是因为珍惜/懂得放弃才能学会珍惜/先辈们说要成为生活的强者/必须学会坚强执着永不言弃/可学生汪广仁认为/有一种坚强就是放弃/人的时间和精力有限/不可能在所有的方面都有潜力可挖/彻底拒绝了一个方向/反而可以拥有更多的自我/放弃不代表对生活的失职/它也是一种人生的契机/永远不要再浪费精力/需要的时候就必须放弃/学会放弃/比学会坚持更难/因为那需要更多的勇气/但放弃了也就得到了解脱/我们有时之所以举步维艰/是因为背负太重/之所以背负太重/是因为还不会放弃/爱情恋人/常纠缠得人痛不欲生/功名利禄/常微笑着置人于死地/学会放弃/才能卸下人生的种种包袱/轻装上阵/才能迎接生活的转机/懂得放弃/才能有一份成熟/放弃忧伤/才能步入超然的境地/放弃是一种智慧/是一种豪气/是更深层次的进取/是与快乐结伴的红娘/学会放弃吧/我亲爱的朋友/闭目放弃过去/睁眼开始新的生活
    这首诗,在随后的几天内,被贵州《山花》杂志抢先公开发表了。
    时针又拨响了上课的铃声。这60多人的一个培训大班,大的学生已有40岁了,小的学生才14岁。汪广仁18岁,还在“小龄教师”之列。嗨!所谓教师培训班嘛,年龄不是标码,学习内容才至关重要。上午讲授了《教育学》课程,那是班主任周永攀老师讲的,他的深入浅出的授课令学员们听得精神。这下午的课程就换成了《心理学》。这本《心理学》教材是由伍棠棣等人主编的,1980年1月由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并首次发行与供全国使用。全书一共12章,有《心理学的对象、任务和方法》《心理学的实质》《感觉和知觉》《注意》与《记忆》等。从这个下午开始,讲授第六章《思维与想象》,讲课的老师叫张泽龙,是一位转业军人,人们都叫他“张部长”。他很会授课的。他讲了什么叫思维?本来,按照书本上的定义写出来,也是可以的。可是,张部长授课不是这样的。因为这个定义,书上已经有了,也不太难懂。张部长跟同学们说:“假设有人偷了你的东西,你除了慌张之外,还会冷静的分析一番。比如,这东西被偷的时间、地点,别人偷东西的目的、利益等,还有,他把东西藏到哪儿去了?我们怎么样去追回失物等。这整个过程,就叫做思维。”学员们也都点头称是,也更愿意听讲接下来的授课内容:“思维过程是我们认识活动的高级阶段。正如感觉、知觉和表象一样,思维也是人们对客观事物的反映,它的源泉同样是客观世界。但是,我们的思维过程却是一种对客观事物的概括的间接的反映过程,它反映出客观事的一般性和规律性的联系和关系。因此,间接性和概括性便是思维过程的重要特点。”
    事情也实在是怪的叫人臭!就在张泽龙老师讲解《思维》之心理学内容之后,不知是什么原因,培训班教学仪器室内的一台摄影机不见了,被人偷去了!在众人慌乱一团的境况下,张泽龙老师暗地里查探了几天。令人遗憾的是,追查毫无结果,甚至是连一点儿线索都没有。无奈,张泽龙老师只好将这事情向教育局作了如实的汇报。局里的领导也拿不出办法,也没有批评张泽龙,只是有一个叫做赵品福的副局长对张泽龙说:“你就让那个小福尔摩斯试试吧,看他能不能帮你查出来?”
    原来,汪广仁还有一个别人不太熟悉的绰号,叫做“小福尔摩斯”。我们大家都知道,夏洛克•福尔摩斯是英国伦敦人,他是世界文学史上最知名、最杰出的侦探,1854年出生。他头脑冷静,推理能力突出,善于通过观察与演绎推理及法学知识来解决问题。同时,关于福尔摩斯的故事,却被英国作家阿瑟•柯南道尔写进了《福尔摩斯探案故事》之热门探案小说里。小说共有4个长篇和56个短篇,全部是以夏洛克•福尔摩斯为真实的第一主人公写成的。还有青少年版。这部小说,在当时可算是风靡世界,影响巨大。
    在中小学时代,汪广仁不仅熟读了中国四大名著《红楼梦》《水浒传》《三国演义》《西游记》,还熟读了许多世界名著,比如《母亲》《红与黑》《巴黎圣母院》《羊脂球》《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福尔摩斯探案全集》等等。有的时候,碰着了好书不在手上,那末,只要身边有什么书籍资料,那怕是娃娃书、迷语故事、报纸杂志,甚至是人家的手抄本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汪广仁都可以捧在手上细看,还能够精细阅读,反正就是这么倔:“豁出去了时间,就不能白搭!”
    其实,汪广仁帮助他的培训班老师找寻摄影机时,也不是什么仙知仙觉。他首先来到摄影机室,仔细看了现场,又问了张老师的详情实况,以及失物后,张老师本人的举动与反应等,再经过自己独立的冷静分析。于是,汪广仁断定:这台摄影机不可能是一般的人拿走了!所以,他将目标锁定在爱好摄影和美术的专业或者初入门的人。于是,在张老师的配合下,只用了半天的时间就找回来了摄影机!
    原来,这台培训班里的摄影机是被离这儿相隔两条街的一个影剧院里,最近招收的一个青年工人偷去了。事后,汪广仁对人说:“侦探小说《血字的研究》里头介绍,福尔摩斯通过对墙壁上留下来的用鲜血写下的字之研究和两种不同的脚印、几处墙上的指痕的分析推理,再通过调查与逻辑判断,终于查出来了真凶。一样的道理,当我进摄影机室察看时,发现摄影机室没有任何乱象,我想,小偷应该是一个摄影熟手。因为,张老师说,被盗前,这台摄影机被开机用过,而且没有卸件,没有装箱。又问过周围的相关摄影的机构或人。二者追迭,就不难找到失物了!”
    快速找回被盗的摄影机,这在教师培训班里引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反响。但是,就是从这一日起,“小福尔摩斯”的雅号,足足让汪广仁的名字,又一次充满了传奇的色彩。有曲《凭栏人•小福尔摩斯》记之:
    博览群书用自如,侦探思维形在手。半天敌师几天儿急乎?能力特殊!
    两个多月的教师培训班生活结束了,时间也快过大年了。“过年之后,我就要走上讲台了,我就要成为一名真正的公办的人民教师了!”一想到这儿,就让汪广仁的心里香喷喷的,还仿佛喷出来了一首嘹亮的人品与奋斗的交响曲——“我就是一个从小喜欢当教师的人!即便是将来有了点点儿成就什么的,那也不是什么教授,更不是什么名人。成功在人民那里,事业在国家那里,我,只不过是赤水河岸的一架仁梯,一架通往教育强国之路的红色仁梯!”
    也巧,这一日早餐后,碰着了长沙镇有一个人外出办事,要路过梯子岩。那人还是坐车子办事呢。嗯,这时刻的汪广仁,与其说走在长沙镇街道上逛闲,更不如说是有些儿“心事”绊得难。于是,他乘了这趟子便车去梯子岩走走。是呀,还是那一次跟着母亲去梯子岩采摘野生火龙果时去过的,一晃时隔15年了,还不知那个仁佛鼓石块么样子了?嗨,我们那儿也有不少的人叫它什么马尿岩,不好听!其实,是有人弄错了,照史儿说,应该是:梯子岩又叫名马尿岩!因为梯子岩上有一条马匹通道!嗯嗯,说起这辆车,也是一样新美的事。赤水河这地区还是在1970年之后才见到第一辆汽车。那时的路面自然只有人工砂土的,车行起来颠颠簸簸驶的慢。但是,这比人的两条腿旅行该要舒适多少倍哟!
    汪广仁来到了赤水河岸的梯子岩。这座山脉,今儿在汪广仁的眼下,显得格外的有霸气,还有诗韵味。真是硬软都是理儿,高低远近尽斯文。今日,汪广仁并没有去仁佛鼓,那儿是山腰。他今天是站在梯子岩峰巅,鸟瞰那一条绕山上升的可以通行人马的石阶古道。这古道,宛如正在缓缓舞动的长龙,还仿佛让路边上的杂草野花什么的也跟风儿的活跃了起来,还时不时的扭动几下子腰腿,婀娜妩媚;半山腰的那挺仁佛鼓,真如一尊香炉石,在这个“巅峰人”的眼光下,已完全像一个蹲在山花丛中的害怕露嘴脸的乡下少女,羞答答的若隐若现;跳眼天空,还能凭借明晰清新的太阳光照,看到居家长沙镇的风景外貌呢:“嗯,这是我18年来不曾如此观美过的远景天色啊!”是呀,长沙镇,外形像一只正在向上游而奋舵的船舶,与周边的山景映衬,还能知道这挺“人轮”已掀波拍岸、喷薄逐云喽!长沙撼地,梯岩矗天!此时的汪广仁,甭提心里有高兴。于是,不知道是从哪里蹦出来一股傻劲,竟然让他身不由己的转动3个360度——简直摇动了盘山绕岭的赤水河!看,此情此景下的赤水河,欣然不是15年前的那个样子了,而是像一个青少年,伴随着岁月成长,伴随着生活成熟,伴随着明天的希冀,扬起风帆,拔锚起航!是呀,你看看这全长有四百多千米的赤水河,直挺挺的矗立在长江上游,横贯云南、贵州和四川三省之间,发源于云南省镇雄县场坝镇的豆戛寨山箐,东流至川滇黔三省交界处的这梯子岩,然后,上下携着习水河等一两百条支流,经贵州省毕节市的七星关区、金沙县与四川省叙永县、古蔺县边界,进入仁怀市、习水县、赤水市,至四川省合江县注入长江。赤水河四分之三流域在大山中,所以赤水河是中国唯一的一条没有被污染的长江支流。河水清澈见底,两岸陡峭,险滩急流丛生。1935年春夏之际,中国工农红军在毛泽东主席的率领下,完成了“四渡赤水出奇兵”之世界壮举!这为赤水河添加了浓彩的一笔。
    一神坐顶广天曦,大教从仁一统奇。
    览尽河川舒醉眼,升华水态展心思。
    光明万里非烧烛,杏李千株可复梯。
    三尺讲台能育圣,今朝换喻启新师。
    汪广仁站在这梯子岩峰巅,当顶的太阳,让他的思想似乎在突然间成熟了一种许久以来尚未定型的理念:“自从中国晚唐诗人李商隐有了句言‘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之后,人们就产生了一种联想,将教师及教师的工作比喻成蜡烛,还美其言燃烧自己,照亮别人。后来,在一些课本里头也出现了类似的言语,把教师比作蜡烛,说是对教师的辛勤耕耘给予褒扬。但是,我一直不赞同这一观点。教师像蜡烛,照亮了别人,这还可以,倒也有点儿形象,但不应该是毁灭了自己!教师的工作,是在体现其自身的社会价值。”汪广仁想到这里,知道这是之前的一些想法,可今天是站在梯子岩的峰顶,是站在赤水河的河岸,因而他感觉以前的观点应该在变化,在提升。他看看天,看看赤水河里那奔腾不息的清清河水,又看看自己脚下的这一片草坪。他想坐下来,可是,他找了一个平坦的且长满了绒绒草被的一块稍高一些的位置,安妥的坐下来了。可是,屁股刚刚着地,人又骤然地站立了起来,自言自语:“教师不是蜡烛!不过,蜡烛精神倒还是一种新的说法。”片刻,他又一想:“将蜡烛一词去掉吧,但又换成什么呢?换成粉笔精神?教鞭精神?嗨!都不美。”他开始了踱步,闭目思索。是啊,这时刻是在梯子岩踱步,是在赤水河岸踱步。他抬起头来,又想看看那远景中的长沙镇,看看那赤水河的入口长江边,看看脚下的这一座山。忽然间,眼光投向了刚才沿着那条长长的弯弯的石阶小道而慢悠悠的一级一级的爬到这山巅上来的路途,卒然的联想到了自己的理念犹似一管木梯子:“是呀,学生的学习,一个年级一个年级的往上升,从低学段爬到高学段,这与上楼梯是一样的效果:步步高!嗯,读书,不就是登楼梯子吗?这种比喻,切!也的确是这样。但是,这与教师及教师的工作又如何挂钩呢?”汪广仁又没了主意。他又坐了下来,想了一阵子,没有结果。他索性躺在草坪上睡觉:“哟!睡在植被上真舒服,背贴山岭,面托蓝天,享受阳光的沐浴,安稳,暖和,舒坦,心旷神怡,好一个梯子岩巅摇梦天!”他就地翻身,滚了几个圈,感觉一身清新,一身惬意,一身精神:“噫!是呀,刚才不是说了吗?蜡烛精神。蜡烛虽然不美,可‘精神’美呀!嗯,行。步步高精神,上楼梯精神,梯子岩精神。嗨,索性就叫做梯子精神吧!好,梯子精神就梯子精神,把教师的工作行为与功绩称作梯子精神。”汪广仁喜的又站立了起来,还胡麻的喊上一句:“梯子精神!”但是,转而又不太满意了:“唉!也不好,一是俗气,刚才不是批评了蜡烛吗?怎么又弄来了一个梯子?虽然说强过了那么一丁点儿,但不美,还不足以象征和褒扬教师及教师的工作。”年轻的汪广仁又陷入了僵局。这时,他似乎蒙蒙的欲睡,打不起精神。真的,这人睡觉也神,歪身于这天地之间,这峰巅之上,居然说睡就睡着了!
    汪广仁一个人在梯子岩峰巅睡觉了,睡熟了。忽然,他梦见了孔子。孔子还在当着他的面翻阅自己的著作《论语》呢:“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泛爱众而亲仁。”“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孔子还告诉汪广仁说:“《论语》一书,成于后辈,但尽为吾文也。”“我知道。”汪广文回答:“您老晚年致力于整理《诗经》《尚书》,修《春秋》。”“我还是要告诉你。”孔子又说:“《论语》一书中,仁字出现达109次之多,可谓无仁不天下!”汪广仁听得入神了,连连点头施礼,还说掏心话:“学生广仁,取伊名亦恰当此意。”没有了回音。汪广仁忽地抬头去看孔子,可是已经没人了,孔子突然间不见了!这让汪广仁惊出一身冷汗。他醒过来了,不但没有续梦惊悚,反而坦然一笑:“呵!我知道了,谢谢孔圣!”广仁又振作精神,严肃的说:“教师的工作,是一种仁施,仁爱。教师本人,则是这种仁施仁爱的持有者和操作者。换句话说,上述梯子精神的背后,有强大的仁爱支撑着。这就是教师的红烛精神的升华与优化。谢谢孔子先生!教师和教师的奉献精神,就是一种仁梯精神!让人踏着自己的肩膀上青天,而自己依然微笑——这就是仁梯精神的内涵,这就是教师精神的重新喻定!”
    汪广仁彻底的明白过来了。他刚健的站立起来,成立正姿势,面对赤水河,面对天空,神喊一声:“我汪广仁,将在人生的事业上,在人类的教育事业上,挺直峰顶,立于潮头,开辟仁梯精神新局面!”
    满江红.仁梯精神:
    坐顶观涛,梯子岩情思怒号。喻文旧,春蚕丝尽,烛灰泪耗。何以学成师作古,哪能墨罢儒人倒。已残名不胜现时实,呼新帽。
    仁教正,踏梯好;合时势,凑长效。树教师声望,重新塑告。且看仁梯新辟主,更当河岭神尊导。颂学师庠教抖精神,人天傲。


汪广仁故乡石笋天堂坪.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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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2-3-10 20:10:0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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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金榜头条:汪广仁《再谈素质教育——在中国教育家大会上的讲话》(http://jumpa.csjbtt.com/app/index.php?c=entry&do=show&m=xiaof_toupiao&i=2&sid=1690&id=681395汪氏宗亲网http://www.iwang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6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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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2-3-12 20:09:3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汪广仁 于 2022-3-12 20:13 编辑

原创半传体长篇小说《赤水河上的仁梯——汪广仁》连载(每周星期六发表一章)

第6章 香喷喷的字

鲁岱 著

    1981年春节就快要到了。这是一个值得记念的时段。因为,自从1978年中国步入改革开放时代以来,经过3年时间的尝试与努力,已经初见成效了。在这个从“阶级斗争”到“经济建设”的大转型过程中,“不管是白猫还是黑猫,只要抓到老鼠就是好猫”。即是说,国人可以放开手脚而大搞经济建设了。汪广仁的一家子,在长沙镇甚至是赤水地区,不仅算是一个大家庭、大家族,而且还是一个能够“跟着形势走”或者敢立潮头的“战斗集体”。现如今,他家里老老少少共有14口人。广仁,他的父母,还有一个姐姐未出阁,2个哥哥,2个嫂嫂,共3个侄儿,3个弟弟。他的爷爷是中共地下党员,国民党中将兼国民党政府贵州枪炮厂厂长,还是遵义乃至贵州地区解放后唯一一位国家允许抽大烟并且不担任任何职务的共产党特殊干部!广仁的奶奶更是国民党中央军统专事暗中监督广仁爷爷的高级特务且在解放之后享受国家特赦。他的其他旁系祖辈也都是地下共产党员。比如,1935年1月24日,红军长征“四渡赤水”期间之“梅溪河战斗”,是遵义会议之后,红军第一次与川军正面交锋。这次战斗的胜利,保障了中央军委与中央红军顺利通过良村,为红军“四渡赤水”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战斗中,负责红军撤出遵义城的先头部队,在汪广仁的八爷爷汪明团长的奇妙指挥下,带领红军乘一个黑夜的时间穿插在川军郭勋祺部的中间,同时反方向向川军开火。打了一阵子,悄悄的溜走了。结果,导致两边的川军部队相互开火射杀,整整的对打了一个晚上!这是一次著名的“致敌误战”战例。汪广仁的八爷爷也因此而名雀军中!说实在的,汪广仁的祖辈,可谓个个好样,人人都是共产党的好帮手,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做出了不小的贡献。有词《木兰花•红色家团》入著中华人民共和国军史:
    老少一家枪正举,为党兴荣皆入伍。红军战斗献心身,赤水梅溪功卓著。
    情怀满路通人主,理智随军长奋步。前仆后继舞红旗,赢得国人修史哭。
    在这个史无前例的中国经济革命运动中,汪广仁的一大家子,也以不同的心智尺度,从各自的主攻侧面,投身入了祖国的建设大潮。虽然,许多事情都是这后来的事,但这一家子人似乎都有超前的眼光。就说汪广仁的七弟吧,比他小四五岁,可是,一个青春少年,还是处在学生时代,就对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期的中国房地产事业感兴趣了。要知道,当时的房价还很低呀,也没有很多的人去考虑住房问题,因为温饱问题还没有解决,如何能去超前享受呢?可是,广仁的初中学段的七弟就对国家的房地产行业特别的感兴趣了。在一次同学之间的闲侃中,汪广仁的七弟就对同学说:“我看你小钱同学呀,算是很不错的了,什么都想得到,就是预测不了未来的住房问题。依我看,未来的住房,就像我们今天所学的平面曲线一样,波浪式的。以前是几十年之间无人问津,这接下来的几十年,将会是渐渐地崛起,甚至是突然走俏,房价高扬,出现大批的房地产业的大亨商贾。之后,又会趋向几十年低谷,破产一些人,让那些没头没脑的炒房者或者盲目跟进的房地产投资商,多几个品尝跳楼的滋味儿!”“你怎么知道后来的事?”“社会发展嘛,终究是人的发展!人的发展呢?又必须是依于心的发展!所以,要想揣摩未来的社会走向,你只要把脉住人心的跳动,那么这趟血液营养就会顺着你设置的人缘管道奔流不息!”“妙!高论,高人!呵,不,又是一个神奇的汪广仁!”
    插文七弟不寻常,小小年龄论国商。
    预测人灵房业事,力能心智广而强。
    今天是1980年大年30日,正好,这一日也是1981年“立春”节气,真是“春逢团年,人寿年丰!”中国人的一个重要习俗是喜欢吃“团年饭”。是的,大家辛辛苦苦的劳累了一整年,如果没有闰月,还好,那只有354天;如果撞上了闰什么月,则这一年就得熬过384天了!1980年虽然没有农历闰月,却碰上了公历闺年,即公历1980年有366天。所以我们中国人,尤其是我们乡下里的种田人,都想着在这过大年的美好时光中消遣一番,轻松轻松,也不失一种人生的韵味。
    汪广仁的一家子,虽然已经升位于“半农家庭”,可身处边远乡村,少不了乡俗乡情,一屋子的“田园诗”味,和拌着那过年的喜庆味儿,倒也被文墨的高雅熏得香喷喷的飞诗走画了!现在,汪广仁的一大家子是14口人吃饭,都围敬着父亲汪深荣与母亲周希伦吃这侯年的团年饭。这也应证了“一世荣伦,满堂喜庆”的谶语仙缘。可就在这时,即开饭之前,从门外一下子进来了4个人。这是汪广仁的大姐姐的一小家子。原来,这儿风行一个习俗,即女儿出嫁之后,每年都要携带着女婿及外甥们回娘家吃团年饭。今儿,广仁的大姐因有事儿绊着,说是可能不回来吃饭的,这突然的又出现在这个喜庆的家庭,算是乐坏了广仁的一家子。嗨!18个人就18个人嘛,“要想发就不离八!”这18个人,在这个餐席上就不再是一张桌子所能解决问题的了。简单,汪深荣随即弄了两张桌子拼在一块儿就得了。
    这一顿团年饭也够丰盛的。一大桌子菜,什么鸡鸭鱼肉等,只要乡下里有的土特产或佳肴美馔,几乎是应有尽有,共18大碗盘。当然,丰盛的团年饭绝对不止这一个家庭。我们不说这时间已经进入了中国的改革开放时代,就是普通的家庭也都会努力将这一年一度的团年饭尽可能办得丰盛一些的。因此,一大卷鞭炮响过之后,汪广仁的一家子共18个人也就围圆桌子开始吃饭了。这里也懒得描述他们吃呀喝的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热活程度,只要是一家子人吃得开心快乐、喝得有滋有味,团团圆圆,和和美美,足矣。席间,言来语去,祝词翻飞,觥筹交错,谈笑风生,不亦美乎。吃喝了一阵子之后,大概各人的口舌肚肠什么的也都有个几成的味美食足了。也不知啥因由,这时刻,汪广仁的大姐姐突然插席一段仿佛书面形式的发言了:“刚才,八弟问到我何故回来的那么巧。这也是的,我原先说过,今日有事绊了,恐怕不能回来赶上这顿团年饭的。但是,为什么又突然的回来了呢?这个原因也特别,那就是我的那个闺蜜家的人,都是知识分子,就只我一个人外插其间。我本来是不同意去吃饭的,怎奈邀请的真切,人情挡不住啊!席间,她们一家子人也真够怪味,搞了一个什么‘诗韵中国’的游戏。开始,我还以为是像孩子们捉迷藏般的说几句有滋有味的话,结果是大家变着把戏儿的吟诗、填词、玩对联等,利用这些文化活动讴歌正值改革开放的中国。她们仿佛有备而来,大家都是熟词熟句的,真的跟出口成章差不多了。你们也不难想象,最后肯定也少不了我的参与。她们一定要我临桌子几句。没法子呀,我真是硬着头皮顶柱子,真怕碰得头顶冒疙瘩喽!可是,我横了一颗不怕撞的心,豁出去了几句不成律系的诗,没想到,还回赏了一阵子掌声。之后,我才顺顺利利的被她们欢送回来了。”
    “大姐。”汪广仁一直是在心里头佩服他的这个姐姐的,听述到此时,他再也按奈不住一种文字的欲望了,忙问:“你还记得你吟诵的那几句诗吗?”“哪能忘记?只是感觉好丑哟!”“大姐,你就说给我听听吧。”“五弟,我知道了你会做诗的,你可不要笑话你姐姐哟。”“哪儿的话,在广仁心里,大姐姐还是一位屈指可数的才女呢!”“甭夸我了。我说与你听。”汪广仁的大姐姐微笑着溜诗了:“天地圆圆,桌子方方,岁月团年今又是,乐城乡。鲜儿菜,甜儿汤;饭可口,酒清香。感谢共产党,感谢改革开放,还有我这美轮美奂的赤水河岸好地方!”
    “噼里啪啦!”没想到,汪深荣带头鼓掌了。这一下子可好!见了这一大家子之主人鼓起掌来了,其余人哪能袖手旁观呀。于是,也都搁下了筷子碗子杯子什么的,腾出一双欢快的手,使劲的拍呀拍的,根本不亚于刚才餐前燃放鞭炮的声响韵味!尤其是母亲周希伦,还一边鼓掌一边赞词:“我说你这些人呀,都应该向你这个姐姐学习。你们这后辈们共16个人,要数她最红色工作!她前年就升调进了习水二中,并成为该校的骨干教师!现在你们看她,脱口诗言,还在一个知识分子家庭中赢得了掌声,这才像一个优秀的人民教师喽!嗯,人民教师,就要为人民而教育,为国家而教育!我告诉你们吧,今年7月1日,在中国共产党成立59周年之际,你大姐姐已经举手宣誓,成为了一名光荣的中国共产党党员了!”“谢谢母亲!”广仁的大姐姐也一边鼓掌回礼一边说:“你和我爸早就是一名党员了。我们一家子人都在你们俩老的带领下,都在为党努力的工作,为国家做贡献。”“五哥。”广仁最小的弟弟也上劲了一句:“你也申请入党吧。”“这个嘛。”汪广仁在喉咙里打了一个话语结:“这个不是我申不申请的问题,这要看我们地方党组织愿不愿意吸纳我!”“肯定会的,弟弟。”广仁的大姐姐用一种鼓励的眼神望着他说:“努力工作,坚持申请,党组织总会有吸纳你为中共党员的一天!”此时此刻,汪广仁停止了对姐姐的鼓掌,而是用一股回忆的神情凝望着这位大姐姐,让一件17年前的娃娃往事,喷涌心头。
    那还是汪广仁快到4岁的时候,作为这个家庭的长女,自然要担负起带孩子的责任。姐姐比广仁的年龄大了9岁多。因此,已经满13岁的姐姐就在暑假的一段时间里,每天陪伴小广仁玩耍。虽然,这个小弟弟的身体还比较瘦弱,但口齿伶俐,智力过人,也与姐姐玩的开心。尤以平日里玩“石头剪刀布”游戏时,使得小广仁更是玩得快乐。他们姐弟俩个也真够足劲儿的,竟然还论定了娃儿规定什么的。这个游戏规定也是怪味横生哟。不知道他们是有意还是碰巧,每每一次石头剪刀布,赢的人常常是小广仁,输的人倒也算是“倒楣”之极。为啥?“输了石头剪刀布,罚你读诗一首!”这个规定儿也够伤脑筋的。一个13岁多的娃儿,哪来那么多的诗言可读呀,不,是背诵诗。幸好,这娃儿挺聪明,平日里,她妈妈一有空闲,就总喜欢教这娃儿吟诗、诵典,致使她真的记得了许多诗文词篇。但是,这一阵子下来,她一连输了弟弟八九次了,害得她老是想着下阕是什么诗言。结果,越是思想开小差了,越就跟趟儿的输掉石头剪刀布。嗨!这怎么成了一个恶性循环了?可是,这个小女孩也挺有脾气,只见她连续的被罚到读诵第9首诗了,便积恨成怨,怒吼一声:“不来了!老是输,没趣!”这时,也不知怎的,将一个小广仁吓的哭嘴了:“呜呜,大姐,都是为国不好。你别生气了,我都还给你!”“还给我?”广仁的姐姐愣了,还翻了白眼:“你借给我什么了?”“诗呀!”“我什么时候借诗给你了?没有呀。”“还说没有呢,我数着了,你刚才一共读了9首诗,我都还给你好了,你别气坏了鼻子呀姐姐。”“你是说我刚才读的那些诗吗?”“是呀。”小广仁理直气壮:“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就忘了!”“嗨!你尽说娃儿话。那些诗是我背诵出来的,我怎么能忘了呢?”“姐,忘了也没关系。”“怎么样,你还能背给我听吗?”“姐,我是不能背给你听的。”“为什么呀?”“我只能归还给你!但是,你不能再耍气了。好不?”没有听到回音。小广仁又急了,问:“姐,你怎么不说话了?”依然不见回话。这下子可真的让一个4岁不足的小广仁差不多急的要疯了,慌的不知所措。于是,他赶紧儿的催促自己:“傻儿的为国,姐姐生气了,不愿意与弟弟玩了,没有石头剪刀布了,快点儿将姐姐的诗归还予她!”想过之后,小广仁也再也没有胡乱的说话了,一开口,就准备读还他姐姐的9首诗:“咏鹅/唐·骆宾王/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悯农/唐·李绅/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天净沙·秋思/元·马致远/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卜算子/宋·李之仪/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小广仁还在继续归还而诵读诗文,小头儿也在一振一振的与诗句一样,抑扬顿挫的摇动着,神气着。可是,他的姐姐一下子扑了过去,抱起来了小广仁,亲了又亲,抖了又抖,口里还不停的嚷话:“耶!我的弟弟过耳不忘,我的弟弟过耳不忘!”如此一来,她将个小广仁,逗得爱得嘴里再也无法继续往下读诗词“归还”他姐姐了。
    小广仁想到这里,忽地抬头朝他的大姐姐一眼望去,顿觉此时的姐姐,气质良美,貌容如诗:
    广袤人庭一秀仙,林原独茂半边天。
    奇葩绽放香缠美,教苑神吟艺缀贤。
    举止言谈如父辈,端容貌相赛貂蝉。
    政文才理知青史,退甲临稀享正年。
    “嗨!有大姐姐,也应该有个大哥哥喽。”汪广仁的大姐姐刚刚说完,汪广仁的大哥哥笑眯眯的开口了:“我才不像姐姐呢,她是一名教师,也会吟诗作对的,我可没有那份本领哟。不过,今天这个日子很特别,老皇历腊月三十日,1980年;可是,今天5时56分立春,你看,那香几台上的玛瑙石旁边的摆钟,已经是9点56分了。因此,这个时间,又已经是1981年了!好,现在我来举杯,祝福在这个‘两年同日’的19年一遇的皇历奇观之时岁里,一家人快快乐乐,多饮几杯我们家乡的中国名酒、世界名牌茅台烧春。”说完,广仁的大哥,即这个家里兄辈的老二,提起酒杯与席间还有7个端酒杯的男女一一碰杯,只有他的母亲周希伦和5个孩子不饮酒。这些人也真能饮酒的,他们每一个人,端着满满的高脚瓷质杯之一杯酒,一口见底,干净利索。吃过一轮莱肴,又有这8个提酒杯的人当中,年龄最小的汪广仁的八弟说话了:“上一个月,我们长沙小学开展了一项活动,老师要求每一个学生都要了解我们贵州的特产茅台酒。刚才大哥也说了,我们这地方有世界名酒茅台酒,这酒,自从人类种粮摘米的远古时代,就开始酿造了,尤其是唐朝宋朝,就有了茅台春、茅台烧春和同沙茅台等名酒,传至今日,已经是响誉天下了!因此,我提议,由五哥广仁做祝酒辞。因为,我们的兄弟姐妹辈中,数他的文才最高。”
    “嗯,八弟说得对。”汪广仁的这一句话刚一出口,他的父母及几个哥姐等年龄大的人,都用一束怪味的眼光投向他,仿佛都在批评这个“恃才自傲”的汪广仁!
    然而,汪广仁并没有在意他八弟说的话,他依然是微笑着谈吐,还跟平日里演讲什么似的,言语滔滔,犹如赤水河内奔腾不息的洪流拍岸:“今天是一个大吉祥的日子,大家可以畅所欲言,即便是说偏了,说错了,甚至是说反了,也无妨。比如,弟弟刚才也许是多余喝了几杯儿酒,把事情给说错了,我们也都不会去责怪他。这里坐着这么多人,不说爸妈是才高八斗,智慧过人,就是我的两个姐姐和两个哥哥,还有3个弟弟,更有姐夫哥,你们都是好样的,都是人世中的佼佼者,都是我汪广仁的学习榜样,尤其是你们的为人处世,更是优秀!因此,我们这个辈分的老幺,能够点击茅台酒的历史,能够热美的祝福,已经是很不错的了。我们这一大家子人,和和美美,团团圆圆。虽然,喜悦总是伴随着汗水,虽然成功总是伴随着艰辛,但是,我们已经用汗水换取了收获,用艰辛换取了福祉。别看我们还有遗憾,可那些遗憾是为我们的继续奋斗而准备的;虽然我们还存在不足,可缺点总是走在胜利的前头,并为胜利铺垫光明大道。我们不知不觉的踏进了新年的门坎内,可这一个年份也许是一个伟大的年份。在这个新的年份里,坚信爸妈会更加悠闲、健步,颐养天年;大姐姐的一家子人,有了姐姐和姐夫哥的辛勤耕耘,一定是阖家美满,蓬盛兴荣;还有二哥三哥和四姐,及3个侄儿侄女,都将在来年之光明岁月里,心想事成,蒸蒸日上;3个弟弟,肯定是读书上进,稳拿第一。全家人,将在爷爷奶奶等老祖宗的福荫下,有求必应,福寿自来。嗨!全家老小,一统儿的随了天愿,合了人意,美美一家乐!”
    正当众人惊眼诚服之际,汪广仁的祝酒辞已经押尾了:“广仁不会说话,别让莱凉了,喜欢什么就吃什么,也别让酒剩了。来,这一坛子贵州茅台酒,今日我们一饮而美,一饮而尽!”说完,汪广仁提起酒杯,从他老爸开始,给每一个喝酒的人,敬饮一杯。不到三几分钟,满满的10杯酒,和着他刚才谈吐的酒味文字,咕噜咕噜的肚子里见!


汪广仁家乡石笋天堂坪.jpg
左起:汪广文、汪广仁、汪广义、汪广强四姐弟.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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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2-3-19 19:50:3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汪广仁 于 2022-3-19 19:54 编辑

原创半传体长篇小说《赤水河上的仁梯——汪广仁》连载(每周星期六发表一章)


第7章 又一个“孔子”先生

鲁岱 著

    1981年2月20日,农历正月16日,星期五。这一日,作为一个新教师,汪广仁正式上岗,开始了人生工作中的第一时段旅程。工作单位是贵州省赤水县长沙区联合小学,也就是联合公社的中心学校。汪广仁被学校安排的职务是:小学部,五年级数学老师;初中部,二年级物理老师,三年级化学老师,一年级体育老师。共4门课程。由于这是中心学校,整个公社的各中小学校,均由此兼管。因此,汪广仁还有第三部分的工作职务,这就是兼任联合公社辖域内的农中和附中两所初级中学的团委书记、辖域内8所小学的少先大队辅导员。可谓一身7职12所学校!
    在人民工作的王国里,汪广仁刚一露面,就成了一挺三头七臂的教育怪材、巨材!
    汪广仁一生的所作所为,所思所论,最能形象喻记的人是孔子!孔子一生做过6次官,其中20多岁的时候做了3次官。到了50多岁,又做了3次官。每一次做官大概是一年左右。孔子第一次做官是“委吏”,即管理仓库的人员,时年刚好20岁,是在一位大夫的家里。仓库里有很多的物资,一直很乱,帐目不清。到了孔子手里,一上任,他就做调查,制定制度,进行整顿半年以后,就做到了账目清楚,仓库盈满,叫“账清库满”。21岁的时候,就被国家调去管理牛羊,叫“乘田吏”。他到任以后,看到那么多的牛羊,还有那么多的水草,牛羊怎么就那么瘦?他很奇怪,就做调查,发现是那些管理牛羊的人,玩忽职守,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将牛羊往那一圈,不想跑路,牛羊自然是吃不饱,瘦。他又通过一番整改,一年以后,牛羊成群,膘肥肉壮。那时候,鲁国面临人口问题。因为,诸侯国之间经常争霸,时有战争,人口多是强国的基础。孔子被国君任命为“司职吏”,管理全国人口。孔子很称职,他一上任就制定了5条人口政策:“轻赋税,轻徭役,慎刑戮,倡节俭,定婚嫁。”一年以后,鲁国的人口就增加了许多。可见,孔子的管理是用“规则”来进行的。这在当时是非常先进的政治!
    汪广仁走进了长沙区联合小学。这所学校的规模还挺大的,包括全部的中小学生有一千多人。虽然分设了小学部和初中部,但是领导班子只有一个,办公室和教室等设施都是统一在一个校园之内,包括生活区。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苏轼的《题西林壁》诗,让赤水县长沙区联合公社中心学校内这位新到任的“学生型”老师,一眼就留下了对这所学校的初步印象:教师的情绪有问题!
    一个周五的傍晚,汪广仁走进一个刘姓老师的寝室。这位老师是初二(3)班的数学老师兼班主任,这个老师还在初二(4)班任教数学课,担子不轻。汪广仁则兼任初二(4)班的物理课程。
    汪广仁进了刘老师的寝室,没什么客气,他自己找了一把小椅子坐了下来,便说:“今天这事,是有点儿过份,可你还是要安下心来工作。我们当班主任不是为了学校领导,我们是为学生服务。”“汪老师。”刘老师也随手拿了条小凳子,坐在汪广仁的身边说:“你是一个明白人,今天大扫除,我在那儿督促着的,操场清洁得很,谁知道就在放学之后,刮了一阵子怪风,落下来了许多叶片,王校长批评我工作不负责。我老刘是一个工作不负责的人吗?在这所学校,我已经工作20多年了,哪个老师不知道?偏偏是他没来一年时间,就拉帮结派,说这个不是,道那个不行,这是个什么作风?”“这我知道。”汪广仁依然平和的说话:“虽然我只来十多天时间,可与不少老师交谈过,你在这个学校里的口碑是很好的。”“很好个啥?”刘老师的语气加重了:“我前日就听说了,王校长说我们学校里总有那么几个人,以老卖老的依仗旧功,不思进取。这些批评,虽然没有指名道姓,那还能少得了我吗?”“这个是肯定的。其实,你应该清楚,王校长就是想从几个骨干教师中拉一下子威望,以显示自己的权势。他的这种做法是要不得的,迟早会有翻船的一天!”“嗨,我今年已经有58岁多了,待他有个什么戏演,我已经是退休的人了。”“刘老师这话说的好。”汪广仁即然放出一个微笑:“正是从这一点出发,你就不必跟王校长计较了,免得伤了自己的心。我刚才说了,我们的工作是为了学校,为了学生,不是为他王校长个人!”刘老师没有回话。汪广仁又说:“我虽然来学校的时间很短,又是刚刚参加工作,但是,凭我的眼力,不难看出学校里老师的情绪还是有问题的,而且渊源也不同。有新的情绪,有旧的分歧;年老的,年轻的,即便是那些中年骨干教师,也各怀己怨。这是教师队伍中的不幸啊!”“汪老师,算是被你说中了。我们学校这后任的两届领导人,确实问题不小。我想,这还是那文化大革命的余味未散,动不动就搞人,动不动就挥起权力的棒子,敲张三一下子,敲李四一下子。”“这是一个社会问题。”汪广仁严肃了起来:“恐怕是短时间内还无法解决,尤其是少数人打着改革开放的牌子,行自家利益欲望之实。这就是一种社会症结,教育亦如此!”刘老师点头:“一语中的。”
    当天晚上,汪广仁提笔写下了几句诗《劝君莫愁》:
    寒窗偶逝初露头,惊雷狂雨浇心愁。
    劝君莫忧花凋谢,柳暗花明源重流。
    殊不知,没过多久,这首诗就被《遵义教育》杂志抢先公开发表了。
    刘老师看到刊文之后,也就再也没有生气了,更没有怠慢工作了,依然是和从前一样,努力做好每一件事,还说:“我将站好最后一班岗!”
    真算是两条腿走路。进入联合公社的中心学校以来,作为年轻人的汪广仁,在老师们的眼里,的确是一个敢于挑重担的强者。你想想,4个班的课程,其中有3门主课,数理化,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当时,在赤水地区,甚至是在全国各地都流行这样的一句话:“学会了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汪广仁一个人教全了数理化,结果是“教遍全校都不怕!”期中考试了,校长要求:“考试必须严肃认真,考出实际水平,看看教师们的业绩怎样?”是呀,对于这个新调入进来的校长来说,前一学期的教学测评中,挨了公社文教组领导人的几句批评。如果这一学期又出了问题,那么,王校长这一个学年度的工作就算凉台半截子了!因此,这一次全校性期中考试,除了制定严格的纪律之外,王校长本人还始终保持着巡视态势。每一科,每一个班,他都得监察,不允许半点儿弄假。此外,他还安排学校里的负责纪律的副校长,直接伸入到他心目中的“重点班”督监,谨防漏水。如此一来,经过两天的严格的考试和之后的一天的严格的阅卷,考试结果出来了。但是,令王校长不敢相信的一件事,坦然摊在了他的眼前:汪广仁所任教的小学五(2)班的数学、初中二(4)班的物理、初中三(3)班的化学,均名列同年级班次第一名!一下子拿了3个第一,这简直是令王校长胆寒!以致他一个晚上都难能睡个安稳的觉:“这,这是怎么回事?他还是刚刚执教呀!怎么可能科科第一?那些老牌头教师的老脸将往哪儿搁啊!嗨,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过去了一夜,王校长还是想通了:“嗯!也许碰呗。这个世界上,巧合还是有的,只有圣人没有巧合。难道说他汪广仁还能是圣人不成?还能是孔子不成?没那说法!”
    可是,第二天又传出来一件事。初中二年级的年级组长,在期中考试总结会上说:“今年的初二物理试卷中,有一个题的难度偏高,这就是第五大题的第一小题。这个题目的实质是物体的受力分析。本来,这个内容,即内力与外力的分析问题,要在高中一年级的物理教科书中才能讲的透彻,初中物理课本仅此一提。根据这个题目的要求,必须用到受力分析知识,至少是受力方向上的分析,才能正确的解答。全校初中二年级共7个班中,只有二(4)班的学生,即汪广仁老师所教班级里的学生解答正确,且几乎全班学生都是对的!”接着,教导主任又做补充说明:“这次的考试卷子是由县教研室出具的。公社辅导站拿回来的试卷,已全部密封,并且,我们学校的卷子全都在校长那里保存,是没有人能够弄什么假的。”
    这一惊愕,又让王校长增加了不安。不过,他又想通了:“嗨!这是县教研室的人,胡乱的命题,巧儿的钻进了那年轻人的伽马胡同!”当然,王校长还是很高兴的,他在表彰大会上还是表扬了学生,尤其是表扬了初中二(4)班的学生,说他们学习认真,敢于挑战高难度的题目。这样,也将给学校后来的教学注入了一份动力。
    然而,这一件事让汪广仁又感到不美,甚或不安。这并非自己不是货真价实,更不是因为自己有了成绩而居功自诩。他是在感悟哲理:“巅峰:虽然被人们追求,虽然被人们敬慕,但是,巅峰并不是一种吉兆,相反,巅峰极容易成为一种悲剧的始源信号!这就是物极必反、乐极生悲的道理。世界上的万事万物,总是循环往复的,而且,总是曲折地在水平方向上挺进、螺旋式地在竖直方向上升高,二者构成一种‘生存矢量’!这个矢量本身也是波浪的、曲折的,一定存在着波峰与波谷的交替。这是自然法则,亦为人的生存法则与社会发展的运动法则。无人可以抗拒,无人可以避开。我,汪广仁,何缘不是这天底下的一分子生灵?曲折重重,难熬啊!”
    又过了几日,汪广的这种哲学思维日趋成熟,并渐渐地形成了以赤水县长沙区的教育环境为原型,以自己的历程为波源,叹息生命的艰辛,同时,也对未来的憧憬挂一幅希冀,于是,在一个宁静的夜里,创作出来了一部短篇小说《波折》。这也是汪广仁撰写的第一篇小说作品。其中,小说里头插述了一首哲理诗,或许这就是那个即时心境的外播:
    不必叹美鲜花/那是一时的妖艳/不心叹美甜蜜/那不是久长的食味/巅峰,美满/阳光,彩霞/那都是半会儿的荣耀/人生的旅行/曲折是主道/波涛不可避免/平平坦坦/那是一种象征/舒舒服服/那是一种安慰/天有风雨雷电/也不乏阴晴冷暖/月有圆缺/星有明暗/人的一生/酸甜苦辣/都会让你尝够/不要怨恨/不要嫉妒/好好的生活/沿着自己既定的行程/莫要回头/莫怕曲折/看准了的那个方向/就一直往前走/就一定往前冲/美丽在等候你/微笑在等候你/成功在等候你
    也是让汪广仁没有意料到的,这篇小说投寄到《中国青年报》之后,居然被登载出来了!这让长沙区联合小学惊骇不小。“一个刚走上讲台的人,居然登上了《中国青年报》!”这是校园内热谈的千人感慨。
    许多时日以来,学校里的几个老师与部分年龄大一些的学生,都在议论着汪广仁的小说荣登《中国青年报》之事,而且,日日未停,天天有新意。
    又是一日,上午,师生们刚刚做完课间操,公社邮电所里的邮递员就送来了一叠报刊杂志,这是学校里公费订阅的。收报老师从邮递员的手中接过了那一叠刊物,放在最上面的是一份《人民日报》。收报老师一眼就看到了《人民日报》第4版的头条位置上显赫的文章标题《这样的“自然该我的”要不得》,内容是一篇评论,作者“贵州赤水 汪广仁”。于是,收报老师大喊一声:“喂,新闻,新闻,特大新闻!汪广仁老师在《人民日报》发表文章了!”经他这么一喊,几乎全体老师哄儿的一下子围拢了过来,都抢眼争着去看《人民日报》;也有许多学生莫名的向这边靠近,大概是一些年龄大一些的学生或是一些好事型的学生。结果,在一个极短的时间内,有两三百号人,一下子围圆在操场西端的一棵大樟树下面,还挤呀压的,乱哄哄的不可控制。险象环生。
    汪广仁也在场,心慌了:“不好!会出事的。”他看到一个学生群的“冲击浪”,迅速的侧身插过去,想阻止人流,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看得一清二楚,还有一波“恶势”学生群,约有三四十人,都是一些个头比较大的初中学生,其中,偏偏有一个矮个子小学生,还是一个女孩子,反方向夹在中间。汪广仁急了:“这孩子危险!”也许这个女孩子不是来看什么新闻的,因为,她的行走方向是远离这个“新闻中心”,即是说,是那一群初中生涌过来看新闻时,碰巧儿的冲过了这个女孩子的运动方向,于是,自然的将那小女孩夹混在了人流中间。然而,此时的汪广仁肯定管不了这些学生来龙去脉的混乱因由,但他已经盯准了那个小女孩子会出危险。于是,他没有经过任何思索与犹豫,一个箭步上前,双手一使力,便分托开了二三十个学生!
    众目睽睽之下,老师们都看明白了这一群初中生,其中初中三年级的学生更是多数。他们这一群“涡流”学生,透过一股麻乱的推力,已经推倒了八九个人,原因是那个小女孩挡住了去路。“喂,别踩踏小女孩,危险!”这是旁边的好几个老师同时发出来的救人呼喊声。但是,没有一个老师能够进入“压堆”阵营里去营救。因此,喊话没有实际意义。这时,王校长也在场,他准备奋力向前冲,想插到压堆人群中去营救那个小女孩。然而,为时已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八九个人被后面的人流推倒而压在了那个小女孩的身上!于是,急乎乎的喷令:“压死人了!快!救小孩子!”但是,这号令已经失去时效。尽管如此,王校长仍然在撕开喉咙叫喊,且简直是喊哭了:“压伤女孩子了!压死人了!”其实,这时刻,不仅仅是王校长焦急万分,几乎所有的老师都在急的跺脚,都在阻止人流继续过这边来,都在竭尽全力地分散集拢的学生。那个收报纸的老师,更是卷起了刊物,退到了一边,也张开嘴巴子嚷事:“别看了,别过来!散开,散开!”
    经过一两分钟的紧急疏散工作,全体老师奋力为事,将学生们一一逐开,最后,又将压堆的“学生团”,一个一个的拽起来,救起来,直至底层,还有一个老师伸手一拉,感觉无法撼动分毫!那个老师在心里突然的一震悲:“不好!死人了,僵尸!”旁边也有一个老师已经伸出来了手,也迅速的去拽那个底层的人,也没有拉动什么,也吓了一跳:“啥?这是谁?”几乎是发生在同一个瞬间,两位老师准备联手去抬动那个被压在最底层的“死人”,谁知道,“腾”的一声,最底层的“死尸”骤地蹦了起来,站了起来!两个老师惊魂未定,只待眼神一晃的刷过:“噫!汪老师。”一个共同的声音也让周围老师众目睽睽的傻对峙!可是等待所有的眼光再一次投向刚才被压堆成团的那个最底层的位置时,还有一个人侧躺在地面,一动不动!也就是说,汪广仁的身体下面还有一个人!等待众人上前去将这个人搀扶起来时,原来,这人就是那个被压堆于最最底层的小女学生!
    这时候,王校长也过来了,他伸手去将小女孩搀扶着,还左瞧右看的,未发现异常,反而见了那个小女孩子学生微微一笑。“没受伤吧?”站在一旁还似乎喘点儿粗气的汪广仁,这才跟小女孩说上一句话:“以后要注意着点。”这个被汪广仁护挡在“人堆”最最底层的小学生,没有回答汪广仁的话,只是望着汪广仁微微点头,并再次露出了笑容,而且,这一次的笑容似乎还有些可爱!然后,她便抬起脚步,朝着自己的教室方向,快速的走去。


孔子“仁”.jpg
现在的赤水市长沙镇笃睦小学.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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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2-3-27 11:03:4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汪广仁 于 2022-3-27 11:07 编辑

原创半传体长篇小说《赤水河上的仁梯——汪广仁》连载
(每周星期六发表一章)

第8章  快速作文,神也

鲁岱 著

    1981年9月1日,汪广仁因在赤水县长沙区联合小学的工作异常的出色,加之连续不断的发表文章,尤其是能在《人民日报》《中国青年报》上发表文章,这引起了当地教育行政部门的高度关注和赞赏。于是,经组织研究决定,将汪广仁调入五七小学任教,并改教语文,同时,升任长沙公社团委副书记、扫盲学校校长、辖区内15所中小学少先队总辅导员。紧接着,又被长沙公社教育行政机构任命为长沙公社全部农中、民中及12所小学的负责人,相当于长沙公社政府教育总辅导。这是一个乡镇的教育总长!五七小学是辅导总站所在地。
    看来,汪广仁的工作主要是教育行政管理。因为,这一次分担的课程仅仅是一个班的一门课程,即五七小学三(2)班语文。从教学的角度讲,这是汪广仁认为极为轻松的讲台导事。但是,他在原来的联合小学,即长沙区联合公社的中心学校,任教小学五年级数学、初中二年级物理、初中三年级化学,除了初中一年级还有一门体育课程之外,应该来说,是一个单纯的理科老师。现在呢?只有一个班的语文课程,且是小学三年级,故此时的汪广仁,完全是一个文科老师了。因为,行政管理亦属于文科中的“政治”。
    从理科过渡到文科,汪广仁还是有些眷念的。他在想:“理科教学中的数理化,少不了的特点是‘逻辑思维’。文科,也应该需要这种逻辑思维!”我们知道,逻辑有三层意义,即思维的规律;客观的规律性;逻辑学。逻辑思维,则是指:人在认识过程中,借助于概念、判断、推理等思维形式,以抽象和概括的方法,揭示事物的本质的思维方式。逻辑思维也叫做抽象思维。
    汪广仁喜欢逻辑思维,也善于逻辑思维。前述他的雅号“小福尔摩斯”,恐怕也是基于他的这种能力。当他肩负起语文教学任务的时候,很快就让他萌发了一种不寻常的想法:“几次学生作文下来,感觉学生整体作文水平都比较差。”为此,他也询问了其他的语文老师,包括其他的班级和其他的年级,甚至是其他的学校。语文老师一致认为,学生普遍的作文水平都比较低,所表现出的共同现象可概括为:作文内容匮乏,无话可说;作文速度慢;作文的思路定势,缺少灵活性。但是,汪广仁在询问或走访的所有语文老师之中,还没见有某一个老师可以提出什么具体的解决方法的,几乎都是罗列现象。
    汪广仁带着这些问题,翻阅了不少资料,包括某些权威的作文书刊,也没能找到他想要的东西。此时,他依然保持着一种数学思维:“数学,是理科的精髓,是人类思维产生的渊源;数学,是一门逻辑性最缜密的自然科学。”人们一直认为,数学与作文没有联系,至少认定联系不紧密。汪广仁偏偏不这么想。别以为他是从数学教学转入语文教学,别以为这语、数之间有门坎甚至是存在天堑。“我认为,语文,尤其是作文,与数学紧密关联,甚至是相辅相成,相得益彰。”这是汪广仁写在自己的《学习日记》里头的话语。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一个上午,第二节课时间,五七小学三(2)班。汪广仁将事先印制好了的一份小试卷,分发给全班学生。考试内容是10道数学题,全部是20以内的加减法。要求学生在5分钟以内答卷、完成并交卷。真的,学生很快的完成了答卷,并上交。而且,学生面容喜悦,兴高采烈,简直是一班活跃分子,兴趣横生!汪广仁看得出来,所有学生的答卷,除了个别笔误,都是满分答卷。活态满堂。是的,对于三年级学生来说,题目十分简单。可是,接下来,汪广仁给全班学生分发作文本,并在黑板上布置作文题目《答卷》,要求每一个学生写出200字左右的作文,这一堂课就要上交。同时,汪广仁做了简短的作文指导:“刚才,每一个人的答案都很好,各人写出自己从开始到交卷子的全部解答过程和心情境况。你是怎么想的,怎么做的,就怎么作文!”
    学生作文开始了。汪广文坐在讲台上,仔细观察学生的表情、动作和写作情绪,他都记在了心里或概括于课堂笔记薄上。下课铃声还没有拉响,已有一半以上的学生交卷了,至下课,只有一个学生拖延了近1分钟。汪广仁收齐作文本,回到教师办公室休息。
    第二节课开始阅卷,这个广仁老师也怪的叫人绝。他批阅作文试卷,不是在看文章而评分,而是根据他头脑中刚才的“整块记忆”,参照“表情、动作、情绪”,而分等级评定分数。振振有神、笔触有力者,100分;翻开作文本,一挥而就者,100分;默不作声,认真思考者,100分;微笑着吐字似的,津津有味者,100分;写写停停,思考有序者,90分;搔脑袋壳子,但依然是能够边想边写,按时完成者,80分。六种答卷形态,三个等级,评判试卷,很快的完成了作文批改。于是,他在自己的工作日志中写下了这样的一段文字:“今天的作文教学结果,我想给出两个概念。一是什么叫做熟悉逻辑?二是什么叫做熟悉情感?熟悉逻辑就是指:某一个生命个体,在一些耳熟能详的思维过程中,所显示出来的规律和现则。熟悉情感,即人的内心对所熟悉的外界事物所持的肯定或否定态度的心理体现。如憎恶、喜欢、热爱、悲哀等。”这两个概念的建立,对于学生的作文指导,具有颠覆性意义!
    词《青门引•熟悉写作对象,是作文的第一要领》:
    熟路人轻步,不用慌张错误。熟人熟事好相居,无忧陌乱,一统笑无余。
    学生习作无难处,当要熟知主。熟能生巧文精美,章篇不可夹生煮。
    又是一个晴好的日子,轻风和煦,秋阳高照,五七小学的校园内,一杆鲜艳的五星红旗,矗立在操场的北端旗台之上,在阳光的映射下,灼闪霞光。左侧面的一栋二层式楼宇中,第一层青一色教室,第二层右端的一间楼室,是教师的办公室。这是上午第二节课,预备铃已经响过,汪广仁拿着教科书与一叠学生作文本,健步下楼梯。还有十多个老师,跟其后面也走出了办公室。这些老师之中,有五七小学的校长、长沙公社分管文教卫生的副书记、赤水县教育局长和教育研究室的负责人,再就是长沙公社其他12所学校的语文老师,共16个人。今日是公社中心学校,在赤水县教育局的指导下开展的一项教研活动,内容是探讨作文教学法。主讲人汪广仁,活动所在的班级是五七小学三(2)班。
    听课的领导和老师们在教室后排坐定以后,汪广仁就走进教室开始上课了。
    为了这一堂作文探究课准备的课文是《我的父亲李大钊》,已于前一天讲授完毕,这是课后练习中要求学生写一篇作文。该文真实的是1980年秋季小学三年级《语文》课本里头的一篇课文。这篇文章源于李大钊的长女、作家李星华创作的一篇散文《十六年前的回忆》,收纳于《烈士家属的回忆》一书中。原文剪辑如下:
    1927年4月28日,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天。那是父亲的被难日,离现在已经十六年了。那年春天,父亲每天夜里回来得很晚。每天早晨,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又出去了。有时候他留在家里,埋头整理书籍和文件。我蹲在旁边,看他把书和有字的纸片投到火炉里去。……后来听母亲说,军阀张作霖要派人来检查。为了避免党组织被破坏,父亲只好把一些书籍和文件烧掉。才过了两天,果然出事了。工友阎振三一早上街买东西,直到夜里还不见回来。第二天,父亲才知道他被抓到警察厅里去了。我们心里都很不安,为这位工友着急。局势越来越严重,父亲的工作也越来越紧张。他的朋友劝他离开北京,母亲也几次劝他。父亲坚决不同意……可怕的一天果然来了。4月6日的早晨,妹妹换上了新夹衣,母亲带她到儿童娱乐场去散步了。父亲在里间屋里写字,我坐在外间的长木椅上看报。短短的一段新闻还没看完,就听见啪,啪……几声尖锐的枪声,接着是一阵纷乱的喊叫。……父亲不慌不忙地从抽屉里取出一支闪亮的小手枪,就向外走。我紧跟在他身后,走出院子,暂时躲在一间僻静的小屋里。一会儿,外面传来一阵沉重的皮鞋声。我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用恐怖的眼光瞅了瞅父亲。“不要放走一个!”窗外一声粗暴的吼声。穿灰制服和长筒皮靴的宪兵,穿便衣的侦探,穿黑制服的警察,一拥而入,挤满了这间小屋子。他们像一群魔鬼似的,把我们包围起来。他们每人拿着一支手枪,枪口对着父亲和我。……残暴的匪徒把父亲绑起来,拖走了。……过了十多天,舅老爷到街上去买报。他是从街上哭着回来的,手里无力地握着一份报。我看到报上用头号字登着“李大钊等昨已执行绞刑”,立刻感到眼前蒙了一团云雾,昏倒在床上了。母亲伤心过度,昏过去三次,每次都是刚刚叫醒又昏过去了。过了好半天,母亲醒过来了,她低声问我∶“昨天是几号?记住,昨天是你爹被害的日子。”我又哭了,从地上捡起那张报纸,咬紧牙,又勉强看了一遍。我低声对母亲说∶“妈,昨天是4月28。”母亲微微点了一下头。
    汪广仁讲了上课的开场白:“首先欢迎领导和老师们参与今天的作文指导课。”汪广仁与全班学生一齐的鼓掌。“同学们。”汪广仁开始指导了:“昨天我们学习了《十六年前的回忆》,今天我们每一个人写一篇作文。写什么呢?根据课文后面的要求,写与李大钊相关的内容,字数200至300。李大钊是一个伟大的共产党员,也是一个伟大的父亲。因此,我们今天的作文题目就是《由李大钊想到了我的父亲》。”接着,汪广仁在黑板上板书了这一个作文题目。汪广仁继续讲课:“同学们,关于李大钊的这一篇课文,我们已经很熟悉的了,但是,对于自己的父亲,我们将更为熟悉!”“老师。”一个冷不防,有一个男孩子突然间站了起来,还严肃认真地说:“我是我父亲养大的,母亲在我1岁多的时候就得病死了。但是,我父亲很了不起,他虽然没有李大钊伟大,但是,我父亲是一个生产队长,为我们湾子做了好多的事。我能作文。”
    “同学们。”汪广仁继续指导作文:“熟悉作文的对象,这是第一步,必不可少。但是,写好文章,还必须要做到第二点,这就是记录下来你想说的事情。比如,刚才文一才同学,他最想写的内容就是他的父亲。他的父亲,虽然没有李大钊先生那样伟大的经历,但是,文一才的父亲,身为生产队的队长,为生产队上的老百姓做了许多好事,同样是为了革命,为了人民,同样的伟大!想写父亲,你就这样的写吧,一定是一篇好作文。”“老师,我懂了。”又有一个学生打断了汪广仁的指导性谈话:“一是写最熟悉的人和事,二是写自己最想写的东西。”“柯樱桃同学说得对极了!”汪广仁迅速的肯定这位女学生的勇敢性和聪颖性:“现在,就按照文一才和柯樱桃两位同学所说的开始作文吧。下课铃响了以后就上交。”说完,汪广仁分发作文本,在4个学生组长的帮助下,很快的让每一个学生领到了作文本而开始作文了。
    听课的老师分别用希冀的眼神扫描各个学生的作文动态。可以说,所有的学生都在一个心眼儿的写作。整个教室内只有“滴滴答答”的笔触声。突然,一个瘦小女孩“呜呜呜”的哭了起来,汪广仁迅速的走过去,低下头,轻轻的问:“杜鹃,为什么哭呀?”“汪老师,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呜呜,我现在就不哭了。”说着,学生杜鹃伸出手抹一把眼泪就又继续作文了。汪广仁就朝着她的作文望去一眼,见她已经写出了差不多有300字。但是,她还在继续写。其中,汪广仁精看了一小段文字,即然,他凭着过目不忘的天性,便将这段文字记忆下来,然后,再往脑门上一放,结合平日里的家访情况,一段往事即现眼前。
    原来,这个瘦小女孩子,是不叫杜鹃的,父母也没有给她取什么名字。她是一个“知青”在插队落户时偷偷的生下来的。那时候,人们对婚姻观念还是十分保守的。在世人眼里,不守定婚姻的行为是难逃道德囹圄的,或者说很丑陋。因此,那个女知青生下了女孩子之后,就悄悄的用衣服裹着拿到另外的一个生产队旁边的一块地头丢弃了。这还是一个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此间,恰逢一个60多岁的孤寡老头子下地干活。他听到了一声哭泣,便前去查看,见是一个活生生的婴儿,便一把的抱了回去。在后来的日子里,也在邻居好心人的帮助下,经过老人精心的养育,才艰难的将这个小女孩子养大成人。这个被遗弃的小女孩子就是这个杜鹃。她跟这个孤寡老人一个姓氏。如今,杜鹃已经12岁多了,但是,她的养父却快80岁了。幸好,老人身体健康,也有力气劳动。一直以来,都是这个老人用自己的勤俭赚些小钱供养杜鹃读书。杜鹃这孩子也非常懂事,除了孝顺,只要有空闲就尽可能的帮助父亲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或农活。
    汪广仁还在默读杜鹃写的那一段文字:“我爸,养我的爸,比别人家亲生的爸,还要疼爱我许多!每天,他老人家舍不得吃,舍不得喝,用节省下来的粮食保住了我瘦弱的身体!我爸爸为了我,花去了十几年的心血,这与李大钊先生为革命耗尽最后一滴血,对于我来说,两个人都是一样的伟大,一样的是后辈人的楷模!”汪广仁的心里,还在咏叹,还在感慨这个学生的作文会让很多的人流泪甚至是滴血:“是呀,多么富有情感的一段,不,应该是一篇作文!熟悉写作对象和敞开心扉写自己想说的话,对于学生的作文,是该多么的重要啊!我汪广仁深深的体验到,只要把握住了这两个核心要素,何愁学生的作文不在速度和质量上迎来一次大的飞跃呀!”
    学生继续写作文。听课的领导和老师也没有闲着。他们之间,有的在听课记录薄上写写划划,有的用手指暗示或交流,甚至是用微小的声音相互谈论着什么,更多的老师是在观看学生的写作动态和汪广仁在课堂上的悉心点拨。这时,只有两个年轻的女听课老师与众不同。也许是她们早有准备。她们随带了一本学生作文本,当学生们开始作文时,她俩人也开始作文了!其中的一个女孩子型的年轻老师的作文题目,也与学生一样的是《由李大钊想到了我的父亲》。不过,她的作文比学生更快,下课铃还没有响,她就完成了作文,字数还有三四百字呢。这一节课,总时间40分钟,汪广仁的作文指导与分发作文本一共花去了10分钟,学生真正的作文时间只有30分钟!这个老师的作文的第一段也够引人入胜的:“我的父亲也姓李,也叫大招,只不过是招手的招。还有半个巧合呢。我父亲是解放战争时期的一名解放军战士,参加过淮海战役。我父亲曾对我说,灵儿,那次战役特别的大,也特别的惨,还特别的令人鼓舞。对于我来说,还特别的幸运。那时候……”她的作文完成之后,交给汪广仁收下了,但是,被他夹在了备课本内,没有参杂于学生的作文本。
    汪广仁也收到了另一位老师的作文本,还看了几眼,就微微一笑。等待那个女老师抬头再看汪广文时,汪广仁却对她说:“徐老师,还给你。”“为啥?”这个老师似乎翻了白眼:“同张老师一样,我也交作文呀。探究课嘛,师生都可以参与的!”“你忘了吗?”“我忘了?啊!”
    “当当当。”下课铃响了。这个被退还作文本子的女听课老师,睁开眼朝班里一看,顿时惊的向讲台跑去。


汪广仁曾经工作过的赤水市长沙镇宝珠小学即原五七小学.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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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2-4-3 11:57:2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汪广仁 于 2022-4-3 12:00 编辑

原创半传体长篇小说《赤水河上的仁梯——汪广仁》连载
(每周星期六发表一章)

第9章  大教育观,纵横历史几千年

鲁岱 著

    原来,在徐老师看到全班学生的情况时,所有的学生都站起来了,还在依次序陆续的向教室前排走去。听课的领导和老师们也都走上讲台,还将第一排的课桌移开了。全班师生,包括听课老师,集体照相!这是县教育局的要求。因为,今天的作文探究课是要在县教育局备案的。
    收齐了学生的作业本子,下课了,学生已经没事了,接下来是老师的批改作文与探究活动。这一次批改作文是集体性质的,即上午第三节课在学校教师会议室,所有的听课老师参与批改作文。全班45个学生的作文本子,13个老师批改,包括汪广仁自己。3位领导没有参与直接的作文批改,但是,他们并没有闲着,而是在阅读查看学生作文。长沙公社副书记拿到了一本作文,他翻开本子阅读,顿时一惊:“不错!以自己母亲的勤俭和美德,透视着革命先烈的伟大!”于是,他合上本子查看学生的名字:“柯樱桃,女学生。嗯,真的很不错。别的学生可能写父亲的多,她居然能将母亲写得那么好,这伢儿的作文能变通!”于是,副书记想抬头看县教育局长的情况如何,还想跟局长说些什么。可是,当他看到了局长正在津津有味的阅读学生的作文时,就将流到嘴边上的话又咽了回去。同时,他还隐隐约约的听到局长漏出一些阅读的声音:“一次,村里的塘埂子发生了一个漏洞,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漏洞越来越大了,水塘里的水哗啦啦的往外淌。这时,天快要黑了,别的社员们都收工了。我父亲想,照样子下去,水塘里的水会放干的!于是,父亲仅仅是犹豫了一会儿,就跳下水塘里去了。父亲泡在水里,先用手挖些泥巴和小草什么的,堵塞住漏洞,再去旁边找来几个石头,将漏洞堵实。然后,又捞些泥土将整个洞口封得严严实实。当父亲爬到塘埂上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裤子也全部湿透了。我父亲的这种为公家做事的无私精神,与李大钊爷爷为国家奋斗的精神,一样的美!”
    作文批改已近尾声了。五七小学的校长做了初步统计,单从数量上看,45个学生,300字左右的作文,对于小学三年级的学生来说,30分钟时间内,全部完成,作文也全部结尾了,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所以,校长在看完作文本之后,说了一句无心的话:“全班学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一篇规定的作文,这在五七小学乃至长沙公社内的学校,实属罕见!”“这还不值得表扬。”已经批改完作文的汪广仁接话了校长一句:“质量才是至关重要的。”“那倒也是。”校长也顺着汪广仁的话接龙:“只有数量和质量都上了档次,才叫成功!”
    批改学生的作文已经全部结束。接程序,全体听课的老师集中开会。开会的第一个议题是老师汇报批改情况,由县教育局长主持会议。他要求,代表长沙公社12所小学的老师,每个人做1至3分钟的简要汇报。汪广仁也代表五七小学做作文教学指导方面的汇报。
    其实,批改作文的老师,汇报也够有水平的。除了按照局长的要求而言简意赅之外,有一点几乎是重复的。即字数一般在200至300之间,只有三四个学生的字数超过了300;字数在100至200之间的作文,没有;字数在100以内的只有一个学生,是一首诗。正因为全班只有一个学生写诗,所以,局长让这个老师将那一首诗当众宣读了一遍。诗的题目是《纪念李大钊》:
    生是一条汉子,死也是一条汉子。为了革命,为了人民,为了今天的幸福,用血,记住敌人的罪行;用死,控诉敌人的残忍;用信仰和坚挺,迎接东天的曙光!
老师读完诗言之后,全场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这时,教育局长虽然也在鼓掌肯定,可他觉得作文题目不一样,于是对那个老师说:“你看看名字,看是哪个学生写的?怎么写得这样漂亮!”可是,当那个老师查看作文本封面时,却是光秃秃的没有名字。正值大家迷惑不解之际,汪广仁笑着说:“徐老师,你怎么将那本子又放回到学生作文本之间了?”“下课时不是跟你讲了吗?”徐老师贫嘴:“作文探究课嘛,师生是共同参与的。”与此同时,教育局长让校长再去清理学生作文本,真的多了一本,共46本了。众人一阵子哗然嘻论。
    “别议论了,老师们。”汪广仁讲话了:“那一首诗我已经看过了,是徐老师写的。我这里还有一本,是张老师写的,没有拿过去批改。”说着,他将那一本作文本拿出来晃动了一下子。“那是我写的。”张老师插话:“我的作文题目与学生是一样的。”“这件事也同时说明。”汪广仁又开始讲话了:“从另一个侧面讲,由县教育局与长沙公社共同组织的这一次作文探究试点课,又增加了一项检验,即是说,不仅仅是学生,就连老师甚至是其他的人,只要把握住作文的两条命脉,即‘熟悉写作对象,写出自己最想写的内容’,作文的速度和质量就可以大大的上一个档位。这整个过程所蕴藏的机密,便是学生作文的秘诀。换句话说,只要学生把握住了这两点核心要素,我们就能够实现作文教学的一次伟大的跨越,以达到快速作文的高位标度!”噼里啪啦。顿时,室内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什么是快速作文呢?”掌声尚未停止,汪广仁继续讲话:“所谓快速作文,从理论上讲,它是一种程序,一种科学的、系统的限时作文教程,即要求学生在一定的时间内,也就是在40分钟内,迅速的完成审题和构思工作,并进行迅速行文、修改的一种作文教学方法。我的话说完了,请大家督评。”
    “还评什么呀!”赤水县教育局的局长接过汪广仁的讲话,当场表态:“我现在,责令黄校长与汪老师立即整理关于快速作文的相关材料,下一个月正好要去里参加‘中国南方省市作文教学研究会’的,其中,我们赤水县教育局就将今天的‘快速作文探究成果’,作为一个专项,向大会汇报。这也显示了我们贵州省是中国南方省市作文教学的中心地位!”噼啪砰,噼啪砰。一阵最热烈的掌声响彻整个会议室,响彻整个五七小学,响彻整个赤水县乃至中国南方的整个省市!
    词《望江南.快速作文》:
    学从速,快笔撰文章。千古难题今妙破,广仁聪智解童慌。一教散迷茫。
    无奥秘,两项记如常。对象熟悉如指掌,想来就写不彷徨。你是作文王。
    紧接着,在这次作文活动之后,汪广仁主持编写了从小学到初中的作文辅导材料共有13本之多!少则30几个页面,多的有200多个页面,书名为《快速作文辅导》材料系列。开始是在学校内部使用,后来,很快的传播到了长沙区和整个赤水县内,广泛的供小学生和初中生使用,甚至,有少数书籍材料被一些高中学生借鉴。可谓影响一代人!这期间,有传播域内的学生写出来了许多优秀的作文,以致让河南省的《少年智力开发报》、贵州省的《贵州教育报》等好几家刊物都开设了新的专栏,刊载赤水县学生的优秀作文。一时间传为佳话。正因为如此,汪广仁也先后获得了许多相应的荣誉。诸如,被赤水县教育局评为“作文教学本土专家”,被遵义市教育局授予“作文教学专家”,被贵州省教育学会命名为“南方快速作文家”,并被选举为贵州省教育学会常务理事兼副秘书长,与郑州市“北方快速作文之父”杨初春,在中国的教育舞台上,同台竞技。汪广仁,为中国的快速作文教育注入了坚实的基础。
    然而,汪广仁的探究目光并没有因此而止。他认为,中国的教育与人类的智慧应该存在一个更新更大的人文空间和思想空间。为这事,许长时间以来,困扰着他食不香睡不宁。
    偶有一个周末,汪广仁来到习水河边。习水河,是赤水河右岸的一条大支流,也最靠近长沙镇。吃过早饭,他只身一人外出散步,还似乎漫无兴致的踩着习水河岸边的羊肠小道。走呀走的,还一路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民间小调。这首歌曲,是他套用别人的歌谱而自己胡乱的编造歌词而成,还是他胡乱的哼唱呢。嗨!他竟然还能胡乱的韵着一种节律的美味喽。听,他又在重复着哼那曲子小调了:
    习水河,弯又弯,长又长;像个男子汉,更像姑娘。一路水流一路歌,入江游海逛大洋。哗啦啦的笑声哗啦啦的浪,拍打巨石,掀起瀑布,逗得习鱼伴人唱。
    习水河,弯又弯,长又长;穿过山涧,穿过村庄。招手乡烟长沙镇,挽个碗儿是家乡。哗啦啦的笑声哗啦啦的浪,喷在心头,喷在嘴旁,喷出一串新思想。
    哼着哼着,走着走着,还似乎入河入景、忘情忘意。于是,他傻乎乎的往一处草坪上,胡麻的一坐,管他天高地厚,只知道有太多的问题儿,塞在心洞里憋闷的不舒服。他低着头,继续轻轻儿的哼那曲,哼那歌。
    突然间,他的耳朵里灌进了一种怪巴巴的声音,远听清脆,近听老成;初听模糊,再听明晰:“招手乡烟长沙镇,挽个碗儿是家乡。”“噫!为什么就只这两句?这是我刚才胡乱编造的呀,别人怎么知道了?”汪广仁更觉得奇怪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许是我听错了,也许是大山谷的回音。”于是,他站了起来,几乎屏住呼吸,静静地倾听:“嗯,这一次的声音改变了,但是,那声音依然是很熟悉呀。”“逗得习鱼伴人唱,喷出一串新思想。”“怎么?这两句也是我刚才唱过的呀,还是那两个段落的押尾词儿喽!他是怎么知道的?”汪广仁越来越想不明白了。当他再细听时,却又是那几句的重复,已经捕捉不到其他的内容了。但是,汪广仁可以辨明这声音是从这座山的那一边方向上传递过来的。因此,他只能听到声音而看不到人。于是,他奋力往前走,朝着声音传过来的方位,大路步的向前奔。
    这时刻,正值上午10点多钟。阳光明媚,轻风和煦,大地上到处都是一派怡人景象。由于这是一段山路,荒山野岭的也无其他的行人,只有汪广仁一个人独自奔走在这广袤的天地之间。他在提速,也许离那个不明之人越来越近了。因此,从远处传来的声音也就越来越清晰了:“招手乡烟长沙镇,挽个碗儿是家乡。逗得习鱼伴人唱,喷出一串新思想。”如此的歌声,时而断断续续,时而往复循环,这4句歌词被那人唱的越来越神了,也越来越洪亮了!
    转个弯道,来到了这座山的那一边。汪广仁眺眼望去:“嗯,已见一个人影子了!”望这人,不像是在地上行走,身下有一坐骑,像是在逍遥,像是在游荡。看他的坐骑,是一动物,但是,异常的古怪。汪广仁辨认了半天,也不曾认出个具有的动物名称什么的来。这就更加激发了他的兴趣:“怪!这是一种什么动物?牛?羊?马?虎?狮?龙?都不像呀!难道说还能是神兽般的貔貅不成?嗨,这坐骑,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呀!世界上竟有如此的七不像坐骑!”
    随着距离的缩小,汪广仁细细看去,但见:
    长长瘦瘦如河虺,不像龙蛇不像狮。
    牛马虎貅皆不是,古今中外缺书辑。
    走走停停玩水岭,奇奇怪怪戏人梯。
    知前了后长沙事,一款插词习水奇。
    这时,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力量支撑着汪广仁,他竟然毫无惧意,还一个劲的加速度直前冲,总想着去会见那一个人。一看,令他惊悚的不能相信自己眼前的钢铁事实:“怎么会是一个小女孩子呢?难怪听到的那歌声如此的清脆悦耳!”但是,他已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并没有表露出惊疑的迹象。然而,那个小女孩子早已看出来汪广仁的内心世界了,还微笑着说:“不必躲躲闪闪的了,大丈夫的有话就直白。”言语一出口,果然是童音女喉,声质趣嫩!“能告诉我你是谁吗?”汪广仁还想将心里的惊奇深藏不露,若无其事的说:“还能告诉我你的坐骑是什么神物种吗?”“哼!”那小女孩嗤之以鼻:“你这人怎么罗嗦起来了?专门问一些没必要的事情!你应该是一颗文曲星而从北斗七星中的第四颗之天权星下凡来的,怎么说话就缺乏了仙味?”一句话让汪广仁面红耳赤,无地自容,致使他不敢继续往下问了。于是,他只好换了一个话题,礼貌的再问:“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嗨!我说你这个人啦,怎么就婆婆妈妈的了?如此的这样,你哪能做出心中的大事业哟!”这一次,汪广仁似乎真的没脸子见天了!无奈,他只能撕开一切裹着社会礼仪的面具,坦坦诚诚的说话:“我想研究大语文教育观!请求你这个高人,不,是神人,指点迷津。”“也不必用这么多的让人难听的好词语,也不必用一个请字。”“那好吧。你这位小孩子,就回答我的问题吧,什么叫做大语文教育观?如何实现大语文教育观?”“你又错了!怎么喊我小孩子呢?我今年已满2339岁了,生于春秋秦昭襄王25年,还与这习水河拥有同年同月同日之生期呢!至今还没有一个人喊我小孩子,你是第一人!”“呵,真的对不起,对不起了!”“算了吧,我不跟你这年轻人计较,你问的大语文教育观,对于你来说,已经淘汰了,不适未来教育时令!”“啊?”汪广仁心头一惊:“这人果然是神仙,未卜先知!”汪广仁十分纳闷,便想再问。可是,那人又开口了:“你心里的事情,我早已一清二楚了,不用你细说。我只是告知你,不要认为你现在是任教语文这一科,不要老是纠缠着大语文教育观不放,你是一个很有潜力也很有远见的大教育家,你要像你以前所写的那一首《放弃》诗一样,勇敢的放弃,然后才能轻装上阵,才能去研究你更大的梦想,即大教育观!当然罗,这个大教育观也包含着你原来的大语文教育观,二者并不矛盾。”“那么,什么是大教育观呢?”汪广仁似乎迫不及待了:“大教育观一词,确是适美于中国教育时令!”“这回子算你对了。”小女孩挂着满脸笑意,楚楚动人,一字一个星光般的灼闪语音,劲然喷射:“大教育观,一定得两条腿走路。一是再现孔子思想,纳千年之精华,取现代之要略,广开圣道,育儒生,教众民,启天智,举忠良,为中华崛起而奋笔,为世界大同而歌美!”“妙!绝妙!”汪广仁已经情不自禁了,独自一阵巴掌,猛如惊雷,壮飞红日,还居然让习水河内的水流,扬起波涛如瀑布,映红江岸似霓虹!
    “这第二条腿吧。”小女孩继续授仙:“就是仁梯精神。仁者,圣爱也!爱世人,爱生活,爱祖国,爱天下的和平与发展大业!梯子,顾名思义,让人踩着能高升,让人扶着能向前,让人欣慰,让人坚强,让人伟大,让人智慧而成就事业!仁与梯,梯与仁,拓就一个汪广大空间!这空间,不仅拥有三维之美,还有四维、五维之妙,这也是目下人类正在试行探讨的新的思想大厦!”汪广仁醉了,比他平日里“三斤白酒不醉人”之情形,还要激动,还要翻腾,以致他忘情了,撒爱了,敬服了,大喊一声:“谢谢了,谢谢习水河的神仙!一语道破天机。”可是,当他再抬头展眼观望时,却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没有了!小女孩也没了,小坐骑也没了。天地间,只有这习水河里的水,还在流淌,还在翻腾,还在狂歌,还在劲舞。突然,“轰隆隆”一个雷霆,夹着一道闪电,横落下来。“啊!”一声惊叫,汪广仁从一沓草坪上醒觉过来!原来是他打一个盹。
    一场梦呓撼千年,摇动人间万岁仙。
    教育原为长国计,仁梯却缀孔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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